她以為自己將罪孽推給姜綿后,父親會高興,會重新看重她。
其實她早就是一顆棄子了。
齊琳擦掉了眼角的濕潤,直接道:“裴總,我能得到什么好處?”
裴珩:“齊家......的錢,因為你的能力守不住家業,還是好好享受吧。”
齊琳咯噔一下,自嘲苦笑。
裴珩說得對,她連母親的死都無能為力,還爭什么家業?
齊家的錢足夠她兩輩子瀟灑了。
“我知道怎么做了。”
裴珩點頭:“提醒你一句,你既然已經看透了你爸,那你就應該知道姜綿的母親不可能勾引你爸爸。”
“你們倆還真默契,姜綿也是這么說的,回去后我想了很多,那天看到的事情的確太巧合了,可真實情況只有我媽知道,現在她死了,她......”齊琳雙眸露出驚恐之色,“你是說我媽可能是因為這件事死的?
“最近你媽還見過誰?”
“關太太。”齊琳道,“她們年輕的時候就認識。”
說著,齊琳從包里拿出了小時候自己隨手拍的合照。
“她們都認識,但姜家出事后,除了裴太太依舊相信姜家,其他人早就裝作不認識了,我問過我媽原因,她說當年大家也不過是巴結裴太太和姜綿母親而已,一出事,誰愿意惹禍上身?”
“但我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。”
那張照片上所有女人都光彩照人,笑容動人,似乎是最好的姐妹。
裴珩拿起照片:“我收下了,剩下的事情你只需要配合。”
說完,他就要離開。
齊琳不明道:“裴總,你真的相信姜綿?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