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嚇到了律師。
擔心會出問題,律師連忙拉住了他:“二少,冷靜一點,這里是警局。”
律師看向姜綿道:“姜小姐,二少的提議也是為你好,你想要明哲保身,就必須隱退大眾視線,不僅能保住山莊名譽,也能保住你的性命。”
“前提是我殺了人,你是律師,你應該知道殺人的罪有多深,我一旦答應他,從此姜綿就要消失,依附于他,他今日威脅我,明天,后天,又或者以后的某一個時刻,他就不會威脅我了?他站在這里,不就是知道刀子應該往哪里捅才痛嗎?”
姜綿的話讓律師啞口無。
裴琰之甚至渾身一僵,仿佛被說穿心事。
“姜綿......”我不會。
“你會,并且你已經做了。”
姜綿平靜敘述,也毫無感情。
裴琰之仿佛被什么擊中,僵硬轉身,直到走到門口他才恢復往日的脾性。
“我給你兩天時間思考,這兩天你就在警局好好反思,下次求我希望你換個態度,這也是我對你最大的縱容。”
“......”
唉。
姜綿看著消失的身影,微微嘆氣。
她突然想起,當年她答應和裴琰之在一起,原因之一就是他的性格。
執著。
起初,兩人曖昧只是點到為止。
姜綿也不敢明說,她覺得自己并沒有資格和裴琰之在一起。
裴琰之卻越逼越緊,在一次次的攻勢下,兩人袒露心思。
那時的姜綿很單純,從未想過獵人最享受的是追獵物的過程。
她只覺得他要是玩玩,沒必要耐著性子和她周旋那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