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少,怎么了?”
“沒事,我交代張川去做別的事情,你陪我去警局。”
裴琰之說著掃了一眼謝晚寧的脖子,隨即打開了保險柜,拿出打算送給母親的珠寶給她戴上。
“脖子太單調了,這樣更適合你。”
謝晚寧心底一喜,伸手抱住了裴琰之:“二少,謝謝你,我以后會好好聽你的。”
“嗯。”
裴琰之撩了一下謝晚寧發絲,笑卻不達眼底。
另一個辦公室內。
楊程匯報道:“先生,不出你所料,二少去警局了,另外剛拿到的資料發到你手機上了。”
裴珩點開資料,眉眼森冷。
“有些事情終于要浮出水面了。”
楊程又道:“醫院說姜小姐的血液里有精神類藥物殘留,會讓人出現身體不適,就像是生病一樣,然后是短暫的失憶,警局那說姜小姐現在前后口供不一致,狀態很差。”
“你怎么看?”裴珩沉聲道。
楊程愣了一下,他不信裴珩看不出不對勁,卻如此謹慎詢問他的意見。
顯然是不想姜綿身上出現任何偏差。
他震驚之余,回答也十分小心:“我相信姜小姐絕不可能殺齊太太,畢竟齊太太可能知道她母親的事情。”
“另外,買通警察想對姜小姐下針的人,應該也不是殺害齊太太的人。”
“殺害齊太太的人和對姜小姐下藥的才是同一個人,這人想讓姜小姐身敗名裂。”
“姜小姐怎么得罪了這么多人?”
裴珩點點頭,楊程和他的推測一樣。
“應該和齊太太想對姜綿說的話有關系。”
話落,裴珩起身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