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內,楊程走到了裴珩身側。
“先生,你就這么讓姜小姐走了?那個警察口袋里應該是針管,這種細針如果不特意檢查,即便是戳在人身上也不會被發現,更別提姜小姐還在醫院,即便被人發現身上有針眼也不足為奇。”
“山莊那如何了?”裴珩問道。
“查了監控,今天姜小姐沒有任何異常,中午就去了后山,那邊只有入口有監控,至于里面發生了什么根本沒人知道,從監控看是齊太太先去,進去前她特意看了一下監控,也不知道為什么。”
楊程點開手機,第一時間便將完整的監控全部都保存了下來。
裴珩望著齊太太那張在監控處,刻意揚起的臉,冷冷道:“說明她是故意選的那里,她得留下一點什么,又不能完全留下。”
但還是被人發現了。
“先生,齊家說一定要追究到底,事情變得越來越棘手了。”
“你叫人盯著醫院的檢查報告,決不能讓人動手腳。”裴珩交代一句,然后在楊程耳邊又說了一句,“盯著齊琳。”
說罷,他盯著自己被姜綿握過的掌心。
剛才她離開時,在他手心寫下了齊琳的名字。
齊琳一定還知道什么。
......
警局。
姜綿裹著大衣,有氣無力地坐著。
警察第十遍重復剛才的問題:“姜小姐,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?”
第一遍時,姜綿試著從緊張中平復心情,還能零零散散說一些片段。
但審問她的警察不停提出質疑,摳細節,讓她補充沒有說完的話。
姜綿的頭就越來越痛。
等第三遍時,她發現自己剛開始說的片段也模糊了。
第四,第五遍的時候,她的話和第一遍的話開始矛盾。
警察對她也失去了耐性,說她還在隱瞞事實。
姜綿捂著腦袋:“能不能再送我去一下醫院,我頭疼得厲害,我真的想不起來了。”
“姜綿!你當這里是酒店嗎?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?別裝了!你這樣的手段,我們見多了!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