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在哪兒?”
“你先別急,等親眼所見后,再公開,到時候我會以他身體不適為由,讓你代理公司,即便等他好了,他想拿回權利就沒有那么容易了。”
裴老夫人以為裴琰之等不及了。
殊不知他想的是另一件事。
掛了電話,裴琰之便打電話給了宿舍。
“姜綿昨晚在宿舍嗎?”
“不在,回來過一趟,后來又走了,姜主管平時沒事就回市里,可能是回來收拾東西......”
裴琰之根本沒有給對方說完的機會,掛了電話看向張川:“去找姜綿的鄰居問問,她昨晚回去了嗎?”
“二少,這是......”
“我叫你問就問!”裴琰之聲音猛地鋒利又冰冷。
張川嚇了一跳,連忙打電話詢問。
十分鐘后,他臉色隨著關電話變得有些難看。
“二少,姜小姐昨晚沒回去。”
話音剛落,裴琰之顧不上身上穿著睡袍直接沖了出去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生氣,明明理智在提醒自己裴珩和姜綿根本不可能。
可腦海里還是止不住想象兩人在一起的畫面。
尤其是精神病院之后,裴琰之不止一次發現裴珩看姜綿的眼神不對勁。
就在他走出房子時,裴老夫人的車子進了院子。
“怎么回事?穿著睡袍就出來了,趕緊去換身衣服。”
裴琰之卻不想耽誤時間,徑直走向大門。
最后還是被張川攔了下來:“二少,畢竟要見客。”
裴琰之深吸一口氣冷靜了下來,轉身回了房子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