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否讓我看看你的臉?”喬欣接過野兔還有鳥蛋,放在一旁的背簍之中,而后看向黑娃頭上的帷帽。
黑娃猶豫再三,最后還是無奈地同意了,“好,不過,我擔心會嚇到你,要不,還是別看了吧!”
他是真的害怕小姑娘看到自己這張臉,而心生恐懼,雖然涂完藥后,已經好多了,但還是有點慘不忍睹。
為了給兩人創造獨處的機會,陳家旺對喬家三口說道:“叔嬸,我們進屋吧!”
此話一出,三人立馬心領神會,轉身回了屋,院中只留黑娃和喬欣二人。
“黑娃大哥,無論你變成什么樣子,我都不會害怕。”
喬欣輕輕搖了搖頭,伸手就要去摘黑娃的帷帽。
她迫切想知道,心上人到底傷勢如何?會不會留疤,若是如此,想必他一定很痛吧!
“還是我自己來吧!”黑娃緩緩地將帷帽摘了下來。
當看清他臉上的傷勢時,喬欣的鼻頭一陣酸楚,眼中瞬間蓄滿淚水,滿臉心疼,嗔怪道:“怎會如此不小心?是不是很痛?”
說著,再也忍不住內心的難過,一滴晶瑩的淚珠,從眼角滑落,砸在地面之上,濺起一陣塵土。
看到小姑娘落淚,黑娃頓時有些手足無措,“你不要哭啊!我真的沒事,當時確實特別痛,現在已經好多了,真的不騙你。”
他沒想到,自己臉上的傷會讓小姑娘如此難過,拿起帷帽就要再次戴上去。
還是喬欣眼疾手快,攔住了他,“你臉上這傷最好別捂,免得不愛好,如此也能快點恢復。”
想到曾經那張臉雖然不出眾,卻也平整光滑,如今卻是傷痕累累,越想越心疼,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,噼里啪啦地往下落。
可急壞了黑娃,“快別哭了,我真的無事,一會叔嬸聽到,還以為我欺負了你呢!”
見他一臉焦急的模樣,喬欣突然破涕為笑,“嗯!我不哭了,就是有點心疼你罷了,傷得如此嚴重,當時得多痛啊!下次上山一定要注意,不要讓我擔心。”
說完這話,她突然有些后悔,畢竟,兩人還沒有表明心跡,自己就如此直白地表達,會不會讓人覺得自己輕佻放蕩啊!
聽聞此,黑娃心中不禁樂開了花,滿眼寵溺地看著她,用力地點點頭,“好,都聽你的,在出門辦事,一定多加小心,盡量不讓自己受傷,免得你難過。”
喬欣羞澀地將身子扭了過去,嬌嗔地“哼”了一聲,“不理你了。”
喬家三口雖回了屋,卻一直暗中觀察著外面的動靜。
見妹妹看到黑娃受傷竟心疼得落淚,喬安不禁有些吃味,心中好似打翻了五味瓶。如果他沒記錯,自己受傷時,妹妹似乎都沒有如此,那副氣鼓鼓的模樣,像極了一只被惹惱的河豚。
看到這一幕,陳家旺還有啥不明白的,忍不住笑出了聲,“這就受不了了?若是哪天兩人成親,豈不是要氣炸了?”
喬家夫婦聽到這句話,又看了眼酸溜溜的兒子,也忍不住捧腹大笑。
笑聲過后,喬嬸忍不住開口,“東家,您同意兩人的親事?”
陳家旺微微點頭,“自然是同意的,不然,我也不會留下來給兩人創造獨處的機會。黑娃雖然比喬欣大了三歲,但為人卻勤快能干,您若把閨女嫁給他,絕不會受欺負。”
喬家三口一直還在猶豫,何時同東家講此事,沒想到,今日竟直接地挑明了。
本就對黑娃甚是滿意的老兩口,聽到這話,不禁喜笑顏開。
“我還當……”喬嬸一副欲又止的模樣,話到嘴邊卻又咽下。
“當什么?”陳家旺輕聲問道:“以為我和夫人會反對?那你們可猜錯了,我巴不得他們每一個人,都能找到自己的另一半,擁有一個屬于自己的溫馨小家呢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