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方才不是還問,元寶他祖父咋樣了嗎?現在可以明確地告訴你,由于他屢次三番上門找事,不僅被縣太爺打入大牢,還被罰了五兩銀子,真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。”
小溪突然心生好奇,“你怎會如此清楚?”
“還不是從我那好婆婆口中得知,她清晨過來鬧騰,我們才曉得,原來昨日她也在現場,只不過是躲在一旁偷偷摸摸地觀看,見老頭子被抓,急匆匆跑回村去找另外兩個兒子,托關系幫忙打聽消息。
得知不僅要在牢里反省半月,還要罰銀五兩,差點沒當場昏厥過去,她那兩個好兒子,這些年可沒少從老宅撈好處,到了關鍵時刻,卻沒一個人愿意出銀子把人給救出來,便又一次把壞心思打到了你姐夫身上……”
田小雅將事情的前因后果完完整整地講了一遍。
“那你們是怎么把老太太打發走的?”
五兩銀子可不是一筆小數目,足夠一個四口之家,一年的花銷了。
小溪不相信以趙婆子那種不見兔子不撒鷹的性子,會自己夾著尾巴離開。
一提起這事,田小雅不禁皺起了眉頭,“說來也怪,若是放在從前,她非得鬧得沸沸揚揚、人盡皆知不可,今早卻是先低頭認錯,妄圖以哭哭啼啼賣慘的方式讓你姐夫心軟。
但相公早已被他爹娘傷透了心,任憑她哭得昏天黑地,愣是連眼睛都沒眨一下。
只告訴她,兩人的母子情分,早在被趕出家門那刻,便已經斷了,若是再繼續鬧下去,影響我們做生意,便去報官,干脆兩人一起下大獄,相互還能有個照應。我也不知她是害怕了,還是想到了解救的辦法。就這么走了。”
小溪聽完后,分析道:“我估計她這次大概是真的知道錯了,通過這件事,看透了老大和老三兩人的薄情,覺得還是姐夫孝順,不然,肯定不會輕易離開。”
田小雅也跟著點點頭,“可能是吧!有句話怎么說來著,狼若回頭,必有緣故,不然,她怎會幡然醒悟。”
當視線觸及小溪放在一旁的籃子時,眼中不禁多了一絲疑惑,“你這是拿的啥啊!顏色還挺好看,就是外形也太丑了,感覺它同一種野果子特別像,叫什么來了?我想想啊!”
她突然驚呼出聲,“想起來了,八月瓜,籃子里的東西,同它簡直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,唯一不同的地方,大概就是顏色了。”
小溪嘴角勾起一抹淺笑,“這是九月黃,我昨日進山摘回來的,它可是一種藥食同源的野果子,口感軟糯香甜,好吃極了,我就尋思著給你和孩子們送來一些嘗嘗,不僅外觀同八月瓜酷似,就連里面的果肉也是如此,不過味道真的很好,我給你剝一個,你嘗嘗。”
話畢,就從籃子里拿起一個九月黃,輕輕剝去外皮,然后遞給田小雅。
“嗯!真的很好吃,又軟又糯,估計靈兒也能吃。”
田小雅被九月黃的味道給驚艷到了,見寶貝女兒伸出小手就要抓,便掰了一小塊,送入小家伙嘴中。
九月黃的果肉又軟又糯,也不擔心會噎到孩子,便大膽地喂了一塊。
沒想到小家伙吃完之后,仿佛嘗到了甜頭,咿咿呀呀還要吃,那模樣活像個小饞貓,把姐妹二人逗得捧腹大笑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