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是,他的嘴巴每動一下,便疼痛難忍。
心中懊悔不已,為何自己如此不小心,也不知道啥時才能養好,若是留下疤痕,喬欣是否會嫌棄他。
而唐家大兒媳,則一直在偷偷打量黑娃,并無惡意,只是好奇他的臉為何會傷得如此嚴重。嘴唇腫得像兩根香腸,眼睛也腫成了一條細縫,光是想想就痛的要命。
黑娃卻仿若沒有看到那打量的目光,繼續埋頭吃飯。
吃過午飯,瑛娘主動上前幫忙,卻被盧大娘婉拒絕了,“不用了,我自己能行,想必這些天,你們也沒有休息好,不如趁此機會小憩片刻。”
花嬸看了眼洗漱完之后的瑛娘,小臉白白凈凈,模樣清秀,心中不禁多了幾分喜愛,便向她招了招手,“丫頭,你若不嫌棄,就到我房間去休息一會吧,估計,老爺和夫人睡醒后,便會安排你們的去處了。”
正為此事而犯愁的瑛娘,聽到這番話,頓時眉開眼笑,“不嫌棄不嫌棄,那就麻煩嬸子了。”
雖然在牙行的這些日子里,瑛娘與唐家人也有了一些接觸,但大家在一個房間里休息,總覺得渾身不自在。
花嬸的這番話猶如雪中送炭,讓瑛娘心中很是感激。
“啥麻煩不麻煩的,如果不是迫不得已,誰會愿意賣身為奴呢?相互幫助是應該的,走吧!”
聽聞此,瑛娘不禁淚水在眼眶中打轉,在原主家足足待了八年,卻只因大小姐心情不好,夫人便將自己無情發賣。
而眼前這位剛剛相識的老人,卻給予了她如此溫暖的關心,這怎能不讓人感動。
花嬸和瑛娘一前一后,出了房間。
誰知,兩人剛剛推開房門,小黑突然從狗窩里竄了出來,對著瑛娘張牙舞爪,汪汪汪地叫了兩聲。
“怎會有狗?嚇死我了。”瑛娘拍著自己的胸口,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,心中暗自慶幸,還好狗鏈不長,否則它豈不是要撲上來咬自己一口。
花嬸趕忙解釋道:“一直都有啊!只不過小黑比較懶,你們來時,它正在狗窩里睡覺,估計這會兒是睡醒了,聽到動靜,便跑了出來。”
說來也怪,以往但凡家中來了外人,小黑便會狂吠不止,可今日卻竟然沒有半點反應,這會兒倒是出來了。
兩人邊走邊聊,不多時,就來到了西廂房,“丫頭,快坐吧!這是我和你盧大娘的房間。”
花嬸來到窗前的桌子旁,拎起茶壺,倒了一杯涼白開,遞給了瑛娘,“渴了吧!快喝杯水。”
瑛娘起身接過水杯,“謝謝嬸子,您真好,像我母親一樣溫柔。”
花嬸微微一笑,“若是我的孩子還活著,應該和你一般大小。”
聽到這番話,瑛娘立馬猜到,花嬸背后應該也有一段不為人知的心酸往事。
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著,得知花嬸的經歷后,瑛娘不禁為這個慈眉善目的老人家感到心疼。
花嬸終于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,開口問道:“丫頭,我瞧你梳著婦人頭,可是成親了?但為何沒見你男人呢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