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有一點,她不得不承認,東家和夫人宛如天造地設的一對,男的英俊瀟灑,女的貌美動人,格外般配。
估計兩位小主子也肯定是長得極為可愛。
花嬸引著人來到東廂房,輕聲說道:“好了,你們暫且在這房間稍作歇息,待用過午飯,老爺和夫人自會為你們安排去處。我去打水。”
原本在房中小憩的黑娃,被隔壁傳來的響動驚醒,他一個激靈,推門而出,來到院中。
恰好看到花嬸在井邊打水,他三步并作兩步地走了過來,“嬸子,我來幫您吧!”
他的臉腫得比昨天更加厲害,已經半日未曾出屋的他,突然現身,把花嬸嚇了一大跳。
“你這孩子,不好好待在屋里,老是往外跑,這臉何時才能消腫啊!看著就叫人心疼。”
花嬸仔細端詳著黑娃那張腫得像饅頭一樣的臉頰,不禁心疼地皺起了眉頭。
黑娃深知花嬸是在關心他,便笑著搖了搖頭,寬慰道:“無妨,如今這天氣不冷不熱的,即便在外面走動,對恢復也沒啥影響,您不必憂心,再者說,老是在屋里躺著,渾身也不舒服,難受得厲害。”
而廂房中的唐家兒媳看到院中的黑娃,手指窗外,嚇得花容失色,顫聲道:“你們看那人的臉,好嚇人啊!不會是主家打的吧!”
唐大娘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沒好氣地說:“瞎說什么,那小伙子臉上的傷明明就是磕的,你哪只眼睛看出是被打的了,不會說話就把嘴閉上。”
她是真擔心主家聽到這句話會心生不悅,將他們一家再次發賣。
一路上風餐露宿,奔波了這么久,如今她只想有個落腳的地方,安穩下來,而不是繼續四處漂泊,像貨物一樣,等待買家上門。
聽到這話,唐家兒媳立刻捂住了嘴巴,心中后怕不已。
雖然新主家看著慈眉善目,但人心難測,誰知道是不是個小肚雞腸的人,萬一聽到這番話,那后果可不堪設想,想到這里,不禁有些后怕。
殊不知,此時陳家旺和小溪已回到后院。
白芷畢恭畢敬地說道:“老爺,夫人,你們回來了?”
小溪微微頷首,“嗯!你先下去吧!我同老爺有要事相商。”
白芷點頭應是,便退出了房間,并順手將屋門輕輕合上。
“娘子,你有何事啊!咋還神神秘秘的,咱家不一直都是你作主嗎?你想做何事,大可放手去做,我定當全力以赴,做你最堅實的后盾。”
小溪卻輕輕地搖了搖頭,“也不是啥大事,只是想問問你,覺得瑛娘這人如何?原本我是打算將鋪子交給春蘭來打理,但看到瑛娘后,又覺得她似乎更為合適,可又怕春蘭心中不快,所以,想聽聽你的意見。”
得知小溪的苦惱,陳家旺不禁陷入了沉思,春蘭性格穩重,做事一絲不茍,將鋪子交給她娘子也能安心,但瑛娘自幼便隨爹娘做糕點,手藝自然是更勝一籌,一時之間,還真是難以定奪。
“娘子,你不妨換個角度思考問題,瑛娘她或許只喜歡做糕點,對打理鋪子并無興趣呢!而春蘭性格沉穩,算賬又快,如今靠著自學,已能識得不少大字。未必會比瑛娘遜色,不如還是依你最初的計劃行事,你覺得呢?”
此話一出,猶如醍醐灌頂,讓為此困擾多時的小溪頓時豁然開朗,“相公說的對,是我思慮過多了,那就這么辦,還是把鋪子交給春蘭來打理,夏竹同瑛娘就負責制作糕點,研究新品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