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梅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她的好意,“不用,你們是客人,哪能讓你動手,況且也沒幾張凳子,一會便可搬完。”
白芷見此情形,當即將小少爺遞給小溪,“夫人,還是讓奴婢去吧!”
小溪微微點頭,隨即便把小兒子接了過來,心中暗自思忖,既然二嫂不允自己幫忙,那讓白芷去幫忙總該可以吧!
白芷是個手腳麻利的姑娘,話音剛落,就抬腳出了鋪子。
冬梅剛想往外走,就被小溪給拉住了,“二嫂,白芷去了,你坐下歇會,也忙了一天,累壞了吧!”
攤子上一共就五張桌,而且都是那種長條的,分量也不重,白芷同那個大嬸搬,完全沒問題。
“那好吧!”冬梅看了眼剩下的四張桌凳,還有兩口不大的鐵鍋,兩人也確實拿得動,便留了下來。
在張嬸得知趕驢車的男子竟是自家老爺的親弟弟時,頓時恍然大悟,難怪她覺得此人眼熟,原來是親兄弟,容貌相似再正常不過。
便勸冬梅回鋪子招待客人,攤子上有她在就成,反正加在一起也才三個人,而且還馬上就要吃完了。
但她不忍心將所有活計都留給張嬸來做。
正所謂人心換人心,對方每天比她早起一個時辰,去菜市場買新鮮的豬肉做餛飩餡,還要將雞蛋清洗干凈,放入鍋中先鹵上。
待自己起床時,對方已經將活干完了大半,她也體諒張嬸的辛苦。
所以,但凡自己能做的事情,冬梅幾乎親力親為,就是為了不讓對方覺得自己把她當下人看待。
冬梅笑著搖了搖頭,“自從張嬸來到家中,我便輕松了好多,她為人特別勤快,總也不閑著,你和家旺這是剛從大哥大嫂那邊過來,公婆她們還好吧!”
她一邊說話,一邊拿起桌上的茶壺,給小溪倒了杯涼白開。推到近前。
小溪笑吟吟地說:“公婆他們很好,婆婆今日還念叨你和二哥呢!說是許久沒有見到了。”
只見冬梅長嘆一口氣,“確實許久沒有去大哥家了,我也想去,但你也看到了,無論是鋪子還是攤子上,皆離不開人。
就連我父母那邊,自打擺了這個攤子,便再也沒回去過,也不知道,他們如今身體咋樣?兩個孩子是否乖巧聽話?”
前幾日,梅花嫂子來家,同小溪講,如今李浩和蘭香的生活如蜜里調油般和美,還說,感謝她給自己介紹了個好男人。
不但體貼入微,所賺的銀子,也是一文不少,全部交由自己保管。
聽到妯娌的話,小溪的嘴角微微揚起,笑著說:“我雖不知伯父伯母身體如何?孩子們是否乖巧,但我知道,李哥哥同蘭香的生活好得很呢!兩人一起努力賺錢,從不吵架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聽誰說的?消息可靠嗎?”得知大哥同新嫂子過得很和美,冬梅打心眼里為他感到高興。
雖然他當初為了田氏,將爹娘如棄敝屣般趕了出來,自己有些替父母感到憤憤不平,可俗話說得好,“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”,既然已經嫁人生子,還是少摻和娘家的事為妙。
免得哪日,人家父子母子關系和好如初,自己反倒里外不是人。
小溪輕輕點了點頭,“當然是真的了,是蘭香托人給梅花嫂子捎的信,不然我如何知曉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