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,您沒事吧!謝謝您救了我一命,不然只怕小命難保。”
宋叔也嚇得臉色蒼白,主要是,他太過緊張,若是李二狗有個三長兩短,他良心不安,萬幸,他沒事,躲過一劫,否則自己難辭其咎。
畢竟是自己讓他跟著一起過來的。
“我沒事,就是有些后怕罷了,還好你無事,不然都不知該如何同你媳婦交代。”宋叔站起身,拍了下身上的塵土。
擔心那條蛇還沒死透,他并沒有用手去貿然觸碰,而是隨手拎著一根棍子,來到毒蛇兩步遠的距離,輕輕挑動了一下。
見毒蛇的七寸位置,只有一塊皮連著,早已死得不能再死了,這才如釋重負般長舒一口氣。
“叔,真沒料到您如此厲害,竟然打得這么準。”危險解除,就連李二狗說話的語氣,也跟著輕松了許多。
“兒時喜歡打彈弓,所以瞄得準些。”
自從爹娘離世后,他便再未觸碰過,主要是,大伯母每日都會給他安排諸多雜事,讓他根本無暇玩耍。
“原來如此!打得好,這蛇死有余辜,竟還妄想咬我。”李二狗瞧了眼那死狀凄慘的毒蛇,臉上滿是幸災樂禍之色。
確定毒蛇已徹底斷氣后,宋叔才拔了根藤蔓,將毒蛇的尸體緊緊捆綁起來,然后放到驢車上。為防蚊蠅滋生,他還特意在上面覆蓋了一層厚厚的樹葉。
他主要是擔心,毒蛇遭了蛆蟲,就賣不上好價錢了。
畢竟,他可是聽人說過,這種毒蛇藥用價值極高,若是能抓到活體,一條就能賣幾兩銀子呢!這也是那些捕蛇人明知有毒,有危險,卻依然前赴后繼的主要緣由。
“宋叔,您把它放車上干嘛!這不是有毒嗎?”李二狗對宋叔的舉動大惑不解,猶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。
“它確實有毒,不過卻是一味難得的藥材。”宋叔耐心地解釋道。
“您是說……死了的毒蛇也能換銀子?”李二狗嘴巴張得猶如能塞進一個雞蛋,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情。
宋叔看了眼滿臉詫異之色的李二狗,不緊不慢地解釋道:“是啊!你難道不知道嗎?這條蛇雖然已經死了,但多多少少還是能賣點銀子的,所以,我打算拿去醫館問問。”于他而,這不過是順路的事,正好能換些銀子,買些白米回家。
李二狗也隨聲附和,“對,讓它嚇唬我們,活該被換錢。”他心中暗自懊悔,只聽聞毒蛇能換錢,卻不知死了的毒蛇也能賣錢,早知如此,剛才就該與宋叔一同行動,多少也能分點錢財不是。
此時的李二狗,早已將看到毒蛇時那瑟瑟發抖的模樣拋到了九霄云外。
宋叔哪里知道這些,他緊緊拽著小毛驢的韁繩,朝著林子深處走去。
憑著過目不忘的超強記憶力,宋叔很快便找到了那處生有八月瓜的地方。
他喜笑顏開,指著不遠處,興奮地說道:“我們到了,你看,樹上掛著的皆是八月瓜。”
李二狗聽聞此,迫不及待地抬頭望去,就看到好大一片藤蔓如綠色的瀑布般攀在樹木之上。
如果仔細觀察,就會發現藤蔓與綠葉之間,掛著一根根綠色的果實。
李二狗忍不住脫口而出:“哇!好大一片啊!但這果實似乎還沒有成熟,看起來綠綠的。”
只見宋叔微笑著點了點頭,語氣中帶著一絲自豪:“八月瓜,顧名思義,便是八月份才能成熟,如今不過七月末,起碼還要等上月余,才能完全成熟呢!”
來之前他就已經猜到了,所以,并沒有感到任何驚訝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