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在的這段時日,辛苦娘子了,就想買件禮物送給你。”陳家旺嘴角微揚,眼中的柔光仿佛要溢出來一般,宛如一泓春水。
“同你比起來,我一點也不辛苦,孩子們有下人照看,鋪子也有人幫忙打理,我最多去花饃鋪子瞧瞧,倒是你,比走時瘦了一圈,是不是吃得不好啊!不是同你說了嗎?想吃啥,讓二狗哥幫忙捎回去就是,也不用你親自跑。”
小溪放下手中的襦裙,滿眼心疼地撫上陳家旺那明顯消瘦了的臉龐。
“我是男人瘦點無所謂,過段時日就胖回來了。不用擔心,快試試這裙子合身不?伙計可是說了,這是時下最流行的款式,很受大戶人家夫人及小姐的喜歡呢!”
說著,陳家旺就要伸手去解小溪的腰襻。但被她拒絕了。
雖然兩人剛剛歡愉沒多久,但當小溪脫下外衫,上身只余一件肚兜,露出那如羊脂玉般雪白的肩頭以及脖頸時,陳家旺再次口干舌燥,如果不是擔心小溪生氣,他真想再次將人狠狠壓在身下……
“看什么?我可告訴你,現在還沒有天黑,不許你再胡來。”小溪見男人直勾勾地盯著自己身體某處,頓時嚇得緊緊抱住胸口,仿佛一只受驚的兔子。
陳家旺有些尷尬地解釋道:“我又不是禽獸,瞧把你給嚇的,只是看看而已,又沒想再做點啥。”
小溪才不相信他的鬼話呢!到現在她的腰還疼呢!萬萬不能再讓男人得逞了。
“好了好了,我去哄兒子還不成嗎?你自己慢慢脫。”見小溪一副防色狼的模樣,陳家旺只能無奈地把頭轉過去,伸手碰了下,熟睡中的小兒子,那輕柔的動作,仿佛在觸摸一件易碎品,生怕不小心,把明睿吵醒。
半月未見,小兒子似乎又長高了些許,那面容也愈發酷似他娘,如此也不錯,將來好娶媳婦。畢竟娘子比自己長得還要貌美。
須臾,小溪便將衣裳穿戴整齊,清涼透氣,毫無悶熱之感,她打心眼里喜歡。
望著銅鏡中雖未施粉黛卻仍難掩清麗容顏的自己,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淺笑。
這一切,還都要歸功于自己那早逝的娘親。
祖母曾說過,她娘長得極美,只可惜紅顏薄命,不然,那個冷血薄情的爹,也不會這么多年,仍對她念念不忘。
記憶中,每次父親去山上祭拜母親,王氏都會同他大吵一架,說自己還不如一個死人在他心中有地位。
但恰恰是這樣一個對發妻念念不忘的男人,卻對他們所生的女兒不管不問,冷血至極,任由王氏母子三人欺凌。
這也是時至今日,小溪一直無法理解的地方。
她搖了搖頭,很快便將那些不愉快拋去腦后。
旋即起身,嬌嗔地問向一旁的陳家旺,“相公,我好看嗎?”
她發現相公眼光還挺好,這件裙子恰似為她度身定制,不大不小,剛剛好。
陳家旺聞得聲響,回首望去,剎那間便被驚得目瞪口呆,贊不絕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