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婉寧可是想爹爹了啊!”
埋在小溪雙腿之間的婉寧,立馬將頭高高抬起,“嗯!想爹爹。”
“爹爹回村去建房了,要等些時日才能回來,婉寧最聽話了,待房屋建成,爹爹便帶你上山玩可好?山中不僅有野雞野兔,還有清澈的小溪,可下河摸魚……”
小溪一邊回憶著曾經在村中生活的美好時光,一邊輕細語地哄著寶貝女兒。
在她的撫慰下,小家伙的情緒逐漸恢復安寧,當聽聞可以下河摸魚時,頓時來了興致,斷斷續續地憶起在蘆葦蕩河邊挖蚯蚓的趣事。
“婉寧想挖蚯蚓啊?那東西喜歡陰暗潮濕的地方,比如河邊、菜園、水溝邊的泥土里,皆可尋到它們的蹤跡,今日天色已晚,明日待你與先生讀完書,娘親陪你一同去挖可好?”
提及蚯蚓,小溪不禁想起曾經在村中時,養的那一坑蚯蚓。也不知現在是否還有。
畢竟自搬來鎮上后,她未曾回過一次村子。
小兒子出生以后,婆婆、老伯,還有祖母和她那狠心的爹皆有送母雞過來。
實在吃不完,便都養了起來,如今每日都能撿到好些個雞蛋。
小雞小鴨喜歡吃蚯蚓,所產的蛋也大,便心生在前院也挖個坑養蚯蚓的念頭。
婉寧瞬間喜笑顏開,拍著小手歡呼雀躍嚷著要去抓蚯蚓。
一旁的紫蘇感慨萬千,心中暗自慨嘆,果然是親生母親,這才一會功夫,就將小姐給哄好了。
小溪在寶貝女兒那白嫩的小臉上輕輕捏了一下,柔聲說道:“時辰不早了,婉寧也早點回去睡吧!明日娘親再陪你去抓蚯蚓。”
婉寧像一只歡快的小兔子,蹦蹦跳跳地隨紫蘇出了屋子。
“白芷,你也回屋歇著吧!”小溪見白芷站在原地未動,便將其懷中的小兒子接了過來。
“那奴婢就先回去了。”白芷微微點頭,邁步出了屋。
且說前院,一會功夫,王虎的胳膊上就已被咬得滿是大包,如果不是為了能與心愛的小姑娘多待一會兒,他早就離開了。
此時,暴露在外面的地方,皆癢的不行,他實在忍受不了了,便提出告辭。
“春蘭,時辰不早了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嗯!你走吧!路上小心些。”春蘭抬頭望了望天色,外面已漆黑一片,便害羞地點了點頭。
王虎滿心眷戀,一步三回頭地說:“那我就先回去了,你也早些歇息。有空我再來看你。”
若不是那蚊子如潮水般瘋狂向他襲來,又怎會舍得離開。
雖說夫人已讓白芷傳過話,可以去書房小坐,但為了春蘭的聲譽著想,還是拒絕了,此時他不禁有些后悔,自己身上咬了這么多包,估計春蘭身上也不能少。
如果自己聽了夫人的建議,心愛的女子是不是就可以免受其害。
“好了,再不回屋,怕是就要被蚊子吃了,王虎大哥又不是再也不來,瞧你這副依依不舍的模樣啊!”
望著王虎漸漸遠去的背影,春蘭久久沒有離去,聽到這突如其來的說話聲,嚇了一跳。
“你這死丫頭,胡說些什么呢!”春蘭抬手就拍了夏竹一巴掌,羞得雙頰通紅。
“我說的難道不對嗎?人都走得沒影兒了,還在這兒眼巴巴地望著呢!不是不舍是什么?”夏竹揉了揉自己的后腦勺,小聲嘟囔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