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起來,當年若不是眼前這個男人臨時出了些狀況,娶了別的女人為妻,三弟也無法抱得美人歸。
陳家瑞聽到這番話不禁笑出了聲,“你這人可真有意思,如果我猜的不錯,你是喜歡冬梅吧!只可惜,兜兜轉轉,她再次回到我身邊,勸你也趁早死了這條心。說出去也不怕別人笑話,大伯哥竟然覬覦曾經的弟媳。”
他也是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了些許端倪,因為喜歡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。
被人看穿了心思,夏家大哥瞬間紅了臉,結結巴巴地說了句,“你少在那里胡說八道,突然覺得餛飩也沒啥好吃的,還是去吃包子吧!”
話畢,就起身往棚外走去,一副落荒而逃的模樣。
“瑞哥,我同他不是你想的那樣……”冬梅看了眼已經走遠的夏家大哥,突然不知該如何解釋。
總不能說自己剛嫁進夏家時,就發現大伯哥對她不懷好意吧!
如此,瑞哥會不會也像夏家人那般,認為是自己不守婦道,勾引的對方。
“你不用解釋,我相信你的為人,絕做不出那等事情來,更何況夏家老三我也不是沒見過,容貌不知比他哥好上多少倍,只要不傻,都知道怎么選。”
陳家瑞見冬梅一副小心翼翼,唯恐自己會生氣的模樣,就忍不住想笑。
他倆從小形影不離,彼此是什么樣的人,再清楚不過了,若是冬梅都不可信,試問還有誰值得信任。
此話一出,冬梅瞬間松了一口氣。
見男人真的沒有生氣,這才向他打聽起毛毛外祖母之事。
“那老太太,大概是遭了報應,如今過得相當凄慘,在村口看到我同毛毛,就想試圖打親情牌,挑撥我同孩子的關系……”
陳家瑞將事情的來龍去脈,一五一十地講述了一遍。
“那還真是活該,都遭報應了,也不忘挑撥孩子同咱們的關系,這種人真可恨。”
得知事情的原委,冬梅對袁氏恨得咬牙切齒,暗暗發誓,有朝一日,若是在哪里遇到那個死老太婆,非要好好與她掰扯一番。
“不過,兒子能說出那番話,我屬實有點意外,也很欣慰,畢竟才六歲的孩子,有時大人活的都不及一個孩子通透。”
想到兒子那番話,陳家瑞就忍不住嘴角微揚。
“放心吧!毛毛雖不是我親生,但我對他和鐵蛋,絕對一視同仁,我可不想等咱們走了以后,兩個孩子反目成仇。”
冬梅也知道毛毛同她算不上親厚,卻也從未想過區別對待,畢竟繼子也挺可憐的。
再說,當初嫁給瑞哥時,就知他有一子,如今若嫌他礙眼,那就有些說不過去了。
既然你接受了這個男人,就得接受他的一切。自然也包括他的孩子。
“我當然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,你為毛毛所做的一切,我都看在眼里,如今只希望他們兄弟倆健康快樂,無病無痛,至于老了以后,由誰負責養老,看情況再定。”
一直以來,陳家瑞都很感激冬梅的寬容大度。
她并沒有像其她后娘那般,容不下毛毛這個繼子。反而視如己出,
搬來碼頭這么久,外人皆不知毛毛非她所生,可見她平時做得有多好,否則,早就引起懷疑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