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梅搖了搖頭,“那倒沒有,只是你們都不在,兒子摔了一跤,把腿給磕傷了。嚷嚷著找哥哥,好不容易才哄好,你們咋樣?此行還順利?怎么還碰上毛毛外祖母了呢!”
得知弟弟磕傷了,毛毛立馬快走幾步,來到正坐在板凳上低頭吃糖果的鐵蛋面前。
小家伙看到哥哥回來,瞬間雙眼放光,連糖果都不要了,就從凳子上爬了下來。
“哥哥,我摔了,娘親呼呼……”鐵蛋語無倫次地訴說著自己的委屈。
毛毛一伸手,就將弟弟抱入懷中,輕聲無語地說:“讓哥哥瞧瞧摔哪了?還疼不疼?”
鐵蛋幾乎是被毛毛一手帶大的,聽聞弟弟摔了,可把他心疼壞了。
立刻將弟弟重新抱回凳子上,掀開他的褲腿查看傷勢,一片顯眼的青紫色,赫然映入眼簾。
“哥哥帶你去上藥好不好?都怪我不好,以后哥哥哪也不去了,就在家陪我們鐵蛋。”
小家伙聽到哥哥的話,立馬咧嘴笑了,隨手拿起一顆糖果,便往毛毛的嘴里塞。
“哥哥不吃,這就抱你回屋去上藥,明天就不疼了。”罷,讓弟弟趴在自己背上,背起來朝鋪子走去。
這邊,陳家瑞已經知道了事情的整個經過,當他想要去查看小兒子傷勢時,就見毛毛已將其背起,正打算回鋪子去給鐵蛋上藥。
“兒子,用不用我幫忙?”陳家瑞看了眼大兒子,輕聲問道。
不是他不疼小兒子,主要是,這會臨近中午,來攤子吃飯的人有點多,他擔心冬梅同楊柳兩人顧不過來。想留下幫忙。
只見毛毛搖了搖頭,“不用了爹,您留下給娘幫忙吧!若是來人賣皮子,我在叫您。”話畢,就背著弟弟回了鋪子。
“這不是曾經的弟妹嗎?你咋在這?幾年未見,似乎更美了。愈發有韻味。”
一道不太友好,甚至有些惡心的調戲聲,隨風傳入陳家瑞耳中。
冬梅沒想到,會在這里遇到夏家人,而且還是曾經她最為討厭的大伯子。
夏家四兄弟中人品最差的莫過于眼前之人。
記得剛嫁進夏家時,他老是偷偷用那種惡心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掃來掃去。
不過這件事,也只有她自己知道,就連相公也沒有說過,畢竟他們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,就算自己說了,人家也未必會信。
弄不好,還會被婆家人誣賴她挑撥兄弟間的感情。只能默默忍下這口氣。
尤其是男人剛病逝不久,這個可惡的男人,就跑去自己窗前說一些惡心人的話。
被家人發現后,一致認為是她勾引了大伯子,原本就嫉妒自己比她貌美的妯娌,更是沒少在公婆面前煽風點火。
否則,她也不會以那種方式離開夏家。
如今仔細想想,她似乎還要感激夏家人將她趕出來,不然,又怎么會與瑞哥再續前緣。
有句話怎么說來著,“在家從父,出嫁從夫,夫死從子。”
也就是說女人嫁人以后,一切皆要以夫為先,男人死后,就得聽兒子的,她雖未能給相公生下一兒半女,卻也要聽婆家的,如果他們不同意自己再嫁,便只能一輩子留在夏家,孤獨終老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