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郎,你是怎么說話呢!合著我們過來看婆婆還有錯了唄!說的好像咱娘受了多大委屈一樣。”田小蕊聽到小姑子的話,頓時就不樂意了。
“受沒受委屈,你心里清楚得很。”以前姚三郎就看不上這個大嫂,如今對她更是越發厭惡。
真不明白,他大哥咋那么窩囊,難道離了女人活不了,以前他們兄弟感情特別好。
但自從這個女人進門以后,一切都變了,再不似從前那般親厚,尤其對他娘更是趾高氣昂,指使的像個陀螺一般,就這,還不滿意,每天在家里作天作地,嫌棄大哥不能賺錢,年齡又大。
還是生下小侄女以后,不知咋的,突然轉了性,對老娘不再似從前那般呼來喝去,但每天依舊閑不著。
在娘看來,只要他們兩口子能好好過,自己受點委屈也無妨,畢竟大哥的年紀已經不小了,若是休妻再娶,怕是也不好遇,誰讓他們家是村子里最窮的呢!
想到大嫂以往的種種劣跡,姚三郎對她再無半點好臉色。
“好,我今天就不該來,如果不是你大哥苦苦相求,你當我想來啊!我和婆婆為何會鬧矛盾,難道還不是因為你,你又有啥資格指責我,既然如此,我現在就走好了,誰愿意當那個孝子,就去當好了,不要拉著我,反正在你們家我就是個外人。”
田小蕊突然就爆發了,主要是她沒想到小叔子會在大庭廣眾之下,這般指責于她。
她雖也有過錯,但也輪不到一個小叔子來橫加指責,士可忍,孰不可忍。抱著女兒就往外走。
“她再怎么不對……那也是你嫂子,你咋能如此讓她下不來臺,小弟,你變了。”
姚大郎看了眼氣沖沖離開的媳婦,指著姚三郎的鼻子,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“這就不愿意聽了,比這難聽的話,我還沒說呢!還真是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跟啥人學啥人,但凡你不是如此慣著她,娘也不會在夜里偷偷抹眼淚,也不知咱倆誰變了。”
姚三郎萬萬沒想到,他曾經最敬重的大哥,竟會變得如此是非不分,真的太讓人失望了。
“好好,你好得很,既然你如此看不上我們夫妻,離開便是,以后咱娘有啥事,也別來找我。”
姚大郎這次真的急了,氣得語無倫次起來。
“好,這可是你說的,從今以后,你我兄弟二人恩斷義絕,我沒有你這樣的大哥,帶著你的寶貝媳婦好好過日子去吧!放心,就算有朝一日我討飯,也討不到你門口,什么東西,啊呸!”
姚三郎望著他哥那副怒不可遏的模樣,心痛的無法呼吸,這還是曾經那個疼愛自己的好大哥嗎?
此時的他仿佛被魔鬼附身了一般,讓他感到無比陌生,尤其是大哥那充滿怨恨的眼神,讓他不由發怵。
姚三郎知道,從今天起,他與大哥的兄弟情,便徹底斷了,在無和好的可能。
不過這樣也好,反正他也沒有搬回石灣村的打算,以后碰面的次數,大概也會少之又少,就當是個陌生人吧!
來福一直有注意這邊的動靜,兄弟二人的談話內容,自然也聽了個清清楚楚,見其大哥走了,這才過來伸手拍了拍姚三郎的肩頭。
“你這大哥也真是的,竟然如此是非不分,這樣也好,免得哪日你發達了,他們夫妻跑來攀親戚。”
他這人說話向來比較直,也不管姚三郎是否愛聽,直接脫口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