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當初剛養兔子時,她也遭遇過這般事情,當時可把小溪心疼壞了。
田文杰頻頻點頭,“嗯!今日回去我便去買,自己都舍不得殺一只兔子吃,結果卻便宜了那可惡的老鼠。”
“二堂哥你呢!貨郎生意是否好做?”小溪最喜歡的人,便是容貌英俊性格溫和的二堂哥,旋即便將目光投向他。
田文俊嘆了口氣,搖了搖頭,“難啊,主要是做這行的人越來越多,生意大不如前,還好自家有驢車,若是像從前那般,挑著籮筐穿街走巷,累得跟死狗一樣,一天下來,也不過賺個十幾、二十文,怕是早就崩潰了。”
他近來正尋思著,是否要改行做些別的營生,最好是能穩定些的。
而不是像如今這樣,每月的收入,時高時低,偶爾一個月能有三四兩銀子,有時卻只有一兩、二兩。
“那二堂哥,可有什么盤算?”
走街串巷的貨郎確實不少,只因其本錢小,但并非人人都能吃得下這份苦。
空手走遠了,都累得夠嗆,更別說挑著那百八十斤的擔子走街串巷了。
自從做了這門營生,二堂哥的身形肉眼可見地消瘦了許多。
好在,后來買了驢車,這才逐漸養了回來。
“想過了,如果實在不行,就養斗雞拿到縣城去賣,應該也還不錯,我看城里的公子哥兒們都喜歡玩這個,有那厲害的,一只就能賣好幾兩銀子呢!”
此處并無外人,田文俊索性也沒隱瞞,直接將自己的打算和盤托出,在他心中,小溪宛如親妹妹一般。
當朝斗雞之風盛行,不僅市井之中,百姓們三五成群聚在一起斗雞,就連京城的達官貴人也對斗雞情有獨鐘。
小溪覺得堂哥這個主意不錯,上次去縣城時,她就在路邊看到好幾撥斗雞的人群,好不熱鬧。
“二堂哥,這斗雞若是養成了,確實能賺錢,還有那斗蛐蛐的,不過,估計也不那么好養,否則價格也不會賣得那么高。”
田文浩聽到二哥的話,眼睛頓時亮了起來,“斗雞行啊!我有個老主顧,他家少爺對斗雞癡迷至極,聽聞曾花三十兩買了一只,替他賺了不少錢,只可惜,后來遇到一只比它還要厲害的斗雞,被活活啄死了,為此還痛哭流涕了好久呢!”他對二哥的想法表示贊同。
“原本我還有些猶豫呢!聽了小弟和堂妹的話,我決定回去就和你二嫂商量商量,聽聽她有何意見。”
田文俊一邊說著,一邊琢磨著應該抽空去趟縣城,打聽一下這斗雞的習性,還有飼養之法。
這邊堂兄弟幾人正聊得熱火朝天,陳家旺和趙云生便拎著幾串爆竹出了鋪子。
須臾,便聽到爆竹被點燃后,發出的噼里啪啦聲,猶如萬馬奔騰,響徹云霄。
由于放的爆竹數量較多,很快就吸引了眾多路人駐足觀望。
“如果我沒記錯,這里原來應該是一家面館吧!”
“嗯,不過,由于生意冷清,房東便將鋪子租了出去。”
“這賣的是什么呀!莫非還是面條?那牌匾上的字,你可認得?”
“它認得我,只可惜我不認得它,若是當年我家有錢供我讀書,母親也就不會因無錢抓藥,而拋下我們姐弟五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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