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溪完全能夠理解兩人的心情,畢竟正值如花似玉的年紀,誰又愿意身上沾染屎尿的味道呢?
雖然每隔一段時日,便有收夜香的人前來將茅房清掃一番,但那股惡臭卻久久不愿散去。
沒走幾步路,就來到了鋪子門口,只見一個小廝模樣的男子,正在往馬車上搬運著米面糧油等物。
“您就是陳夫人吧!我們馬上就收拾好了,這是鋪子的鑰匙,您收好。”
罷,男子打量了眼小溪,猜出她的身份,然后將一把鑰匙交給了她。
小溪還沒來得及回話,手上便多了把鑰匙。
而后,那人便如一陣風似的再次進入了鋪子,等他出來時,身側還跟著個與他穿著同樣衣裳的小伙子。
“陳夫人,那我們就此別過,提前祝您財源廣進、日進斗金。”先前開口的男子,畢恭畢敬地說道。罷,便與同伴駕車離開了。
小溪對著漸行漸遠的馬車高呼一聲,“煩請大哥幫我給老伯帶句話,我定維護好鋪子,絕不讓它有絲毫損壞。”
話音未落,耳畔便傳來男子的回應,“小人,必定將陳夫人的話帶到。”
“走啊!還發什么呆!”見三個丫頭立在原地未動,小溪伸手在她們眼前晃了晃。
兩個孩子倒是率先邁進了鋪子。
此刻,鋪子里空空蕩蕩,明軒和婉寧在里面,撒歡地跑了起來,開心的笑聲,傳遍房間每一個角落。
與上次過來時,那擁擠的場景相比,而今卻寬敞了數倍。
昔日因擺放了桌椅,故而,整個空間,顯得有些局促。
現今再觀,倒是頗為寬敞,主要是,自己只賣花饃喜餅,客人皆是即來即走,并不久留,空間自是綽綽有余。
“夫人,我們不過是開個花饃鋪子,這是否太大了些?”春蘭將整個鋪子審視了一番,而后詢問道。
“還好,不算太大,我已想好了,到時,就于此處隔出一間小室,留作平素休憩之用。
這邊則打造一個展示臺,將咱們鋪子里,所有花饃的樣式,及各式喜餅,盡數陳列其中,供客人揀選,你們意下如何?”
小溪將自己對鋪子的規劃,一五一十地講述了一遍。
春蘭夏竹聞后,頻頻頷首,表示贊同。
“夫人,那咱是不是還得尋個泥瓦匠過來啊!”聽了小溪的規劃后,正在逗弄明睿的白芷,驀然開口說了句。
“這是當然,不然,只憑我們主仆四人,何年何月,才能將房間隔好啊!能用銀子解決的問題,我覺得都不是問題。
至于泥瓦匠,你們老爺已經找完了,明日便會過來,用不了多久,我們的鋪子就可以開張了。”
你讓小溪做土坯,照葫蘆畫瓢她會,這等修房子的事,她是真不在行。
“夫人,可有取好鋪名?總不能就叫花饃鋪吧!”夏竹將目光投向小溪,想聽聽她怎么說。
小溪笑著搖了搖頭,“當然不能叫花饃鋪子,而是要在前面加上“陳記”兩個字,如果有可能,我還打算將陳記開到府城、甚至是皇城腳下呢!讓更多的人知道我們陳家的味道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