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洞口也被掩藏得很好,不容易發現。像他這種初來乍到的,沒有收獲也實屬正常。
“莫要灰心,多上幾次山,便知曉如何尋找洞口了,如果家旺和家興不是自幼就往山上跑,也一樣找不到。”陳父怎會瞧不出女婿眼中的落寞,趕忙出寬慰。
“就不要站在院中說話了,飯菜已經做好了,咱回屋吃飯吧!”話畢,張氏便將那些圍堵在自家大門口的村民好勸走了。
在山上忙碌了數個時辰,眾人早已饑腸轆轆,聽聞飯菜已經好了,拎著今日的收獲便進了屋。
陳家老宅這邊有說有笑,而蓮花村的田大福卻只能望著空蕩蕩的房間,獨自吞云吐霧。
明明自己有三個孩子,如今卻落得個孤苦伶仃的下場,不禁悲從中來,一滴滾燙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。
大女兒對他心懷憤恨,始終不肯原諒自己。
好不容易盼到兒子成家立業,滿心歡喜地期待著含飴弄孫,卻又被王氏那個心如蛇蝎的女人給破壞,害得兒媳腹中的胎兒化為一灘血水。
小女兒自兒子成親那日離去后,便在沒回過村,看著左鄰右舍兒孫滿堂、其樂融融,而自己卻形單影只。
偌大的房間里,唯有他那一聲聲沉重的嘆息,在這炎炎夏日里,卻是冷冰冰的,沒有半點溫度。
望著左鄰右舍和和美美、一大家子歡聲笑語的場景,他心中充滿了羨慕。
他實在想不明白,自己究竟為何會淪落到如此狼狽不堪的境地,難道真的是上天的懲罰嗎?
在煙袋鍋里的煙葉即將燃燒殆盡之際,他終于下定決心,那便是前往鎮上。
一來是給剛剛小產的兒媳送兩只母雞滋補身體,二來是想去大女兒家探望那幾個孩子,太久沒有看到明軒和婉寧,心中越發思念,整宿整宿的難以入眠。
說干就干,田大福放下手中的煙袋,就奔向院子里的雞欄。
只可惜歲月不饒人,他費了好些力氣,才終于抓到了兩只肥碩的母雞。
簡單收拾一番后,將兩只雞綁好放進竹簍,背起就往院外走。
“大福,這是要去哪啊?”有村民看到田大福背著竹簍往村外走,好奇地問道。
“去鎮上看看我那可愛的小外孫,許久未見,怪想念的。”田大福的聲音中充滿了慈愛。
一想到明軒和婉寧那可愛的小模樣,田大福的嘴角就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抹溫和的笑意。
“你還別說,活了大半輩子,我還真沒見過比小溪家那對龍鳳胎還要俊俏的孩子,簡直就是金童玉女,長得真是惹人喜歡。”
田文浩成親的時候,小溪曾把一雙兒女抱回蓮花村。說話的村民也是那次有幸見過兄妹倆一面,時至今日,那對孩子的模樣依然深深地印在他的腦海中。
“嗯!你看到那陣孩子還小呢!如今已經兩周歲了,滿場跑了,那容貌比小時候還要可愛呢!”
田大福一臉驕傲地點了點頭,心里美滋滋的,有人夸獎自己的外孫,他怎能不高興呢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