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莫小瞧了這毫不起眼的丸子,倘若做好了,照樣盈利豐厚,那時就無需為兒子將來的彩禮而憂心忡忡了。
姚三郎頓時如夢初醒,“對啊!我怎會如此愚鈍,這就如同鋪子里賣的餃子,餡料種類繁多,不下十余種!丸子又怎會僅有單一的口味呢?”
當務之急是尋到適宜的小院,待自己與老娘有了安身之所,再去籌備那些工具也為時不晚。
“這么說來……你也是支持娘炸丸子賣的嘍!”姚母一掃先前四處碰壁的陰霾,臉上掛滿了喜悅的笑容。
姚三郎嘴角輕揚,微笑著說道:“那是自然,我知娘是個閑不下來的人,若是不讓您做些事情,定會渾身不自在,所以兒子自然是要支持了,不過,一切都需等我們尋得合適的院子,搬離此處之后再做準備。”
畢竟,若是真要從事這一行,需要籌備的東西還不少,東家同意母親暫時留宿,且白吃白喝,他已深感愧疚。
所以,他不能不懂分寸,必須搬離后再去添置所用的工具。
不過,他得抽空去鐵匠鋪一趟,先預訂一口大鐵鍋,此乃當務之急,那東西制作頗為耗時,估摸沒有三五日根本無法完工。
還得去木匠鋪再訂一輛手推車,也就是說,他必須在這些物品制作完成之前找到合適的小院搬出去。
姚母輕聲應道:“好,明日用過早飯,娘就出去打聽哪里有租房子的。老是寄居鋪子里,我這心里也過意不去。”
雖說兩家沾親帶故,但聽聞大兒媳與這位同父異母的姐姐關系并不融洽,人家當初能將小兒子留下,已是寬宏大量了。
自己萬不可做那等沒有自知之明之人。
“這樣也行,房子之事就有勞娘您費心打聽了,否則,我還擔憂自己離開后,來福大哥一人顧不過來呢!”
原本還在思索何時出去轉悠的姚三郎,聞得老娘之,頓時喜笑顏開。
“好了,咱也別聊了,趕緊回鋪子里去忙吧!出來這么久,我都差點把這事兒給忘了。”姚母一臉懊惱地說道。
話音未落,母子倆便一同進了鋪子。
此時,夏竹正在后廚教小蓮切肉腌肉呢。
由于她那大大咧咧的性格,讓人倍感親切,沒一會兒,就與后廚里的幾人打成了一片。
“丫頭,這肉大概要腌制多久才能入味啊?還有接下來要怎么做呢?”楊大娘像個好奇寶寶似的,圍在夏竹身后打聽道。
“半個時辰吧!時間太短的話,不入味,烤出來的肉串也不好吃。至于那個鐵釬嘛,就如同串糖葫蘆的竹簽,在那個架子里放上木炭,然后將串好的肉串放在上面烤……”
夏竹不緊不慢地說著,那模樣,就像一位經驗豐富的大廚在傳授獨門秘籍。
如果仔細看,就會發現她的喉嚨在不自覺地動了下,竟是在偷偷地吞口水。
可見她對烤串的味道是多么的念念不忘,甚至垂涎三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