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知道這是夫人新研究出來的一種吃食時,眼睛里瞬間閃過一絲驚喜。
主要是夫人想出來的吃食,那可都是美味無比,讓人饞得口水直流。
“老爺,您只這是做吃食用的工具,卻還未告知我們具體該如何做呢!”
能讓鋪子里的生意更上一層樓,大壯喜不自禁,心中充滿好奇。
陳家旺聞聽此,嘴角輕揚,露出一抹笑容,“具體如何做,稍后我會遣人過來告知你們,畢竟我當時只顧著吃了,至于如何做著實未曾留意。”
幾人聽聞,格外激動,仿佛已嗅到傍晚時分美食誘人的香氣,皆盼望著夜幕早些降臨。
如此一來,鋪子打烊后,便能大飽口福了。
主仆二人將東西送完,又說了幾句,便回宅子了。
大門剛打開,原本正在悠然吃草的大白鵝,就如同凱旋的將軍,昂首挺胸,氣宇軒昂地伸著脖子踱步而來。
還一邊走一邊“嘎嘎嘎”地叫個不停。
那架勢,仿佛在說:你們回來了,可有給我帶青草回來,若是沒有,我定要叫個天翻地覆。
雖說與大白鵝相識已久,但黑娃對它仍是心存畏懼,畢竟這家伙擰人時鉆心的疼,足足淤青了七八日才消散,在他心中留下了難以磨滅的陰影。
好在早有防備,在返程途中,看到溝邊有許多肥嫩的青草,便薅了一大把,否則,這只仿佛與自己有深仇大恨的大白鵝,定不會輕易放過他。
“有這么嚇人嗎?”陳家旺見黑娃一副戰戰兢兢的模樣,不禁覺得有些滑稽。
畢竟去鎮外的山上砍柴都沒有怕過,卻被一只大白鵝嚇成這副模樣。
“老爺,您是不曉得它擰人有多疼,而且說來也怪,所有人它都不招惹,偏偏只對我一人下手。我這是造了什么孽啊!”
黑娃怎么也想不明白,院子里住了這么多人,大白鵝除了對兩個小主子溫順,對其他人都不咋友好。
可也沒咬過人呀,咋就偏偏盯上他了呢?難道他是那個被命運眷顧的“幸運兒”?
陳家旺瞧了瞧嘎嘎叫著追著黑娃跑的大白鵝,心里暗暗嘀咕:“還好當初把它帶回來了。”
原來前陣子這整條街都遭了賊,就他們家因為有大白鵝和小黑在,才逃過一劫。
“這不挺好的嘛!至少不用擔心遭小偷了。你只要每天給它點好吃的,時間長了,你們的關系肯定會變好的,加油哦,我看好你喲。”陳家旺笑著拍了拍黑娃的肩膀,轉身就回后院去了。
“回來啦,東西都送到鋪子去了嗎?”正在院子里看孩子們放紙鳶的小溪,一看到陳家旺,就溫柔地問道。
“嗯!都送過去了,不過具體怎么做還沒跟她們說呢,我打算讓春蘭或者夏竹去一個,教教她們怎么腌肉,還有怎么才能串出那種看起來又大又實惠的串串。”陳家旺一邊說著,一邊伸手摸了摸正抱著自己的小手吃得津津有味的小兒子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