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,上次鬧事沒過幾天,趙家老兩口再度登門,竟然還將那兩個拖油瓶也一同帶來了。
他們妄圖用苦肉計和輿論的壓力,逼迫小夫妻倆為他們養老送終,還要撫養妹妹的一雙兒女。
在鋪子門前,他們又是下跪,又是哀求原諒,不知情的人看到這一幕,紛紛對趙云生和田小雅橫加指責,罵他們不孝。
面對這對三番五次上門找事的爹娘,趙云生終于忍無可忍,當著圍觀群眾的面,將自己這些年所受的委屈和盤托出,最后更是怒不可遏地報了官。
之前還對他指指點點的百姓,在了解了他的遭遇后,立刻掉轉矛頭,罵道:“真是前所未見如此偏心的父母!”
被衙役押走時,趙家夫婦嘴里還在罵罵咧咧,說兒子是白眼狼,并惡毒地詛咒他不得好死,早晚遭報應等等。
大家再次看向趙云生的眼神中,不禁多了絲憐憫,仿佛他是一個被命運拋棄的可憐人,一定是投胎時沒看好,才攤上了這樣一對豬狗不如的父母。
“要我說早就該報官,畢竟當初把你們趕出來時,就已經親手寫了斷親書,結果還厚著臉皮過來鬧事,還不是看你們夫妻倆好欺負。”
得知趙家老兩口下了大牢,小溪不禁替堂姐高興。
雖然老兩口不做人,但趙云生對堂姐那真是沒得挑,只能怪他運氣不好,攤上那樣一雙胡攪蠻纏的爹娘,就像狗皮膏藥一般,甩也甩不掉。
“可不是嘛!之前你姐夫一直狠不下心,否則,他們也不會幾次三番過來鬧事,最可恨的當屬老大夫妻倆,簡直壞的冒水。如果沒有他們在背后慫恿,絕對達不到今天這地步。”
不過,她聽說這種情況,最多讓其在大牢里反省幾日,并不會多關,也不知道日后還會不會過來。
田小雅再次犯起愁來,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禱,希望佛祖保佑他們改過自新,再也不要過來打擾一家四口平靜的生活。
“正所謂吃一塹長一智,估計以后老兩口應該不會再來了,畢竟大牢里陰暗潮濕,聽聞老鼠有貓那么大,也不知是不是真的,還咬人耳朵……”
小溪的話還沒有說完,就被田小雅給打斷,只見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血色,“不要再說了,太嚇人了,晚上我會睡不著覺的。”
田小雅天不怕地不怕,就怕老鼠和蛇,聽了小溪的話,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一幅血腥的畫面,仿佛一只巨大的老鼠張開血盆大口,向她撲來,嚇得她再也不敢往下想,否則她擔心自己會吐出來。
“你這膽子也太小了吧!不過,有一點倒是不假,大牢里的飯那可真是難以下咽,冬天的時候還好,窩窩頭無非就是硬得像石頭,夏季可就慘了,聽聞那飯菜都是餿的,如果不吃就只能餓肚子,估計他們出來后,不死也得脫層皮,多少能長點記性吧。”
小溪像竹筒倒豆子一樣,將自己從別處聽來的,一五一十地講給了堂姐聽。
聽完堂妹的話,田小雅那顆一直懸在嗓子眼兒的心,終于落了地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