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天吧!明日我打算去找張裁縫,請他過來給大家量尺。做衣服的事宜也全權交給他,也不知他是否會答應。”
通常情況下,找張裁縫的人都是在鋪子里挑選布料,如此這般,也能多賺取一份錢財。
但她的情況卻有所不同,由于布料是自己買的,僅能賺取一份手工費。
“他若是不同意,難道就沒有其它選擇了嗎?聽聞前面那條街有個女裁縫,只因是個寡婦,大家背地里都說她克夫,還說她晦氣,所以鮮有人找她做活。
為了撫養那兩個尚未成年的孩子,她什么活都接,而且價格也很便宜,要不娘子過去問問。”
陳家旺將自己從別處聽來的消息轉述給小溪。
他可不像那些愚昧無知之人,對寡婦的身份心存芥蒂,畢竟她也不愿年紀輕輕就失去相公,然而眾人非但沒有絲毫憐憫之心,反而四處詆毀。
得知對方孤兒寡母,小溪不禁心生憐憫,當即便頷首示意,反正找誰做都是做,何不幫她們一把。
誰能保證自己一輩子,順風順水,那驢糞蛋,尚有翻身之日呢!說不定哪天人家就會時來運轉。
“好,明日我還需去莊子上察看一番,就不能陪你一同過去了,也不知那池塘中蓄積了多少雨水,是否能夠投放魚苗。”
陳家旺輕聲呢喃著,魚塘已清理完了,養魚之事也該提上日程。
小溪笑靨如花地說道:“無需你陪伴,不是還有白芷嗎?你只管去忙你的吧!”
養魚乃是重中之重,她還是能夠分得清主次的。
至于買山之事,開鋪子之事,大可以往后再推推。
“那就如此決定了,待忙完魚塘之事,我再陪你去碼頭挑選鋪子,只是,若是你去了那邊,我和兩個孩子又該如何是好?難道要像那牛郎織女一般,過著兩地分居的生活嗎?”想到此處,陳家旺的心情瞬間變得沉重起來。
“我又不在鋪子那邊居住,你可以清晨送我過去,夜晚再接我回來呀!”見男人一臉落寞的神情,小溪急忙出安慰。
“話雖如此,夏季尚好,冬季怎么辦?”陳家旺不禁憂心忡忡,隨即道:“要不,咱還是在鎮上尋個鋪子吧!就如你所,先租后買,否則,你每日在碼頭奔波忙碌,孩子們留在家中,久而久之,我擔心關系會日漸疏遠。”
陳家旺左思右想,仍覺不甚妥當。
“但你不也說了嘛!鎮上本就有兩家開了數十載的老店……”小溪何嘗不想伴于孩子們身側,之所以選擇去碼頭,也是被逼無奈。
陳家旺仿若下定了某種決心,緩緩道:“不嘗試又怎知結果呢!就像當初我們賣鹵味,即便有人效仿,生意不依舊是紅紅火火嗎?”
“真的可行嗎?”小溪對自己著實信心不足,畢竟有兩家老店橫在眼前。
陳家旺在旁寬慰道:“萬事開頭難,慢慢來,若是真不行,大不了關門,另尋它路便是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