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家旺輕輕搖了搖頭,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,“李大哥有所不知,我昨日剛剛買了一匹馬,晌午前肯定能趕到縣城的。”他又不是傻子,有馬車不趕,非要套驢車,那豈不是自討苦吃。
“馬車?家旺你竟然買馬車了?”李浩聽聞此,只能干巴巴地送上祝福。
他可是聽聞,一匹好馬的價錢足以買下一間鋪子,沒想到人家如此豪爽,說買就買,沒有絲毫的猶豫。
陳家旺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,“這不是覺得毛驢走的太慢,如果要出遠門,實在是不方便,就咬咬牙買了一匹。”
以如今的家境,別說是買一匹,就是七八匹也是不在話下,但做人還是要低調一些,免得招來不必要的麻煩。
于是他故意裝出一副心痛的樣子給對方看。
“聽聞你那鋪子猶如搖錢樹一般,日進斗金,只是買一匹馬而已,何必如此心痛呢?”李浩伸手輕輕拍了拍陳家旺的肩頭,試圖給予他一些安慰。
“謠傳終歸是謠傳,若鋪子里的生意真有那般好,我早就帶著全家搬去縣城了,何必還留在這小小的芙蓉鎮呢?只能說,生活還過得去,但也賺不了什么大錢,也就是最初賺了點小錢,還讓我買了莊子……”
陳家旺才不管李浩是否相信,半真半假一頓說。
“既然你們也要去縣城,那我們就不叨擾了,我和蘭香還要去趟她表姐家。”
李浩對陳家旺的話將信將疑,但也沒有過多思考,畢竟人家的財富與他并無半分關系。
陳家旺和小溪異口同聲地說道:“好,那我們就不留李大哥和嫂子了。”
如果他們夫妻沒有來,估計這會馬車都已經駛出鎮外了。
兩人將夫妻倆送至大門外,目送著他們的驢車漸行漸遠,這才轉身回到了后院。
“相公,我們這一來一回,怕是要好幾日,難道不去鋪子里知會一聲嗎?”小溪將首飾盒和銀票藏在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地方,這才想起問正事。
雖說家中的下人都是簽了賣身契的,但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無,還是小心為妙,謹慎些好。
她可不想出去這一趟,自己辛辛苦苦攢下的家業,被那賊人給盜了去。
當然,今年的新茶和珍珠也不能落下,畢竟要去縣城探探行情。
陳家旺嘴角微微上揚,似笑非笑地說道:“娘子放心,我晨起時便已去過鋪子了,大壯和沈浩陽都拍著胸脯和我說,盡管放心去,家里有他們呢!定然不會出什么問題。”
其實,即便他不在家,也無需擔心鋪子會有什么狀況。畢竟,朝廷那般大張旗鼓,又是送牌匾,又是賞銀子的,這等事情,怕是整個芙蓉鎮都人盡皆知了。自然也不用擔心會有人去鋪子鬧事。
“哦!如此就好,我便放心了。”得知男人已與那兩人打過招呼,小溪這才安下心來。
待一切都收拾妥當,夫妻二人這才將房門緊閉,一同去了前院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