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刻聽聞田氏說出的話,仍是怒不可遏,俗話說得好,打人不打臉,罵人不揭短,她這分明是在蘭香的心窩上捅刀子啊!
雖說她們只相處了短短幾日,但顯而易見,蘭香是個賢良淑德的女子,勤勞能干,嘴巴也甜,對兩個孫子亦是關愛有加。
至于田氏,即便她妄想再回來與兒子共度余生,自己也決計不會應允,難道當他們家是收容所不成?故而對于這個不速之客,那是半分好臉色也沒有。
李浩深知無法生育是蘭香此生最大的心病,他緊緊攥住她那布滿老繭的手,寬慰道:“莫要將她的語放在心上,她就是個瘋婆子,不論你是否能誕下子嗣,我此生唯有你一人,再不會有其她女子。”
“我看你才是那癲狂之人,將一個不能生育的女人視作珍寶,莫非你是想女人想至癲狂了不成?”
田氏見李浩望向蘭香時,眼眸中滿是似水柔情,就連說話的語調亦是格外輕柔,便知曉他是真的對那女子動了情,心中嫉妒極了。
哪怕是她們在一起多年,男人也從未用過那般溫柔的眼神,看過自己。
況且她們和離尚不足一年,這個男人怎可如此薄情寡義,轉身就迎娶了他人。
田氏的內心極度失衡,她實在想不通,昔日滿心滿眼皆是自己的男人,為何如此迅速地移情別戀。怕是他身旁的女子施展了狐媚之術。
越看越覺得二人的親昵舉動格外刺眼,田氏便破口大罵道:“光天化日之下拉拉扯扯,簡直不知羞恥,虧得此時有人在場,不然豈不是要當街行那茍且之事啊!也難怪會被夫家休棄,說不準就是不守婦道……”
李浩萬沒料到田氏竟會將怒火發泄到蘭香身上,而且語如此不堪入耳,當下便心生不悅。
“蘭香如今可是我的妻子,我關心她又觸犯了哪條王法?倒是你,過著那如富太太般的生活,怎還有閑暇屈尊降貴,來我們這等小門小戶?
若無它事,還望你日后莫要再出現在我們李家門前。念及兩個孩子,今日便不與你計較,若有下回,定不輕饒!”
見男人如此袒護蘭香,田氏嫉妒得幾近癲狂,她實在想不通,自己眼巴巴地跑回來,李浩非但沒有半點歡喜,反而這般冷淡,這究竟是為何?
這時圍在李家大門口看熱鬧的村民,也紛紛議論起來。
“難不成這田氏是被休棄了不成?此刻才念起李浩的好,妄圖回來破鏡重圓,怎奈李浩已另娶她人。”
“不無這種可能,不然為何和離這么久都不見其回來,偏生今日出現。”
“李浩不會回心轉意吧?那新娶的媳婦可如何是好?豈不是被坑得慘了。”
“應該不會吧!不過世事難料,畢竟兩人一起生活多年,還有兩個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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