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溪見一兩銀子對方不肯賣,便在原有的基礎上又加了二百文。
本以為此番定然能成,結果卻大失所望,攤主竟是絲毫不肯松口。
兩人無奈,只好使出那屢試不爽的殺手锏,那便是佯裝離開,此招果真是立竿見影。
“二位先別走啊!我們再談談嗎?”見兩人意欲離開,攤主心急如焚,趕忙攔住了他們的去路。
陳家旺和小溪見此情形,心中暗喜,便停下了腳步。經過一番唇槍舌戰,最終以一兩半的價格成交。
當兩人牽著馬車離開草市時,太陽已西斜至申時初。
“相公,我莫不是在做夢吧!從今往后咱家也有馬車了。”小溪做夢也未曾想過家中有朝一日能買得起馬車。
日后出門,再也不必擔憂冬日受寒,夏日淋雨了,簡直是太高興了。
陳家旺滿眼溫柔地點了點頭,“自然是真的了,咱家真的有馬車了,只是,日后黑娃怕是要受累了。”
畢竟家中所需的干柴,還有毛驢食用的草料,皆是他從鎮外山上打來的。
“那倒是,還真別說黑娃確實能干,自從他來到家中,就再沒為干柴之事憂心過。”
雖說黑娃平素沉默寡,不是在砍柴打草的途中,就是在家中清掃庭院。
但小溪一直將這些看在眼中,因此并未反駁男人所。畢竟皆是事實啊!
“娘子,你快上車坐吧!外頭太熱了。”
陳家旺本以為午后會涼爽些,豈料非但沒有,反倒愈發悶熱,令人有窒息之感。
“可你會趕車嗎?”聞得此,小溪不禁心生疑慮。
“應當無礙吧!我覺得與驢車并無太大差異,無非就是車大了些,高了些罷了。”罷,陳家旺便小心翼翼地將小溪扶上馬車,自己則縱身一躍,穩穩地坐在了車轅上。
不得不說攤主想的可真周到,竟然還給準備了馬鞭,只是如此昂貴的馬兒,他又怎舍得抽打呢?若是打傷了,娘子豈不是要心疼死。
想到此處,他便輕輕地拍了拍馬兒的屁股,馬車便動了,還真別說,這高頭大馬,比那身形嬌小的毛驢可快多了,沒一會兒,就已跑出老遠。
車廂里的小溪則迫不及待地推開車廂上的窗戶,向外極目遠眺,望著那漸行漸遠的草市,不禁慨嘆道:“這速度也太快了吧!哪怕價格貴了些,但瞧這速度也值了。”
“娘子,感覺如何?坐馬車是否比驢車更為舒服?”車廂外傳來陳家旺的詢問聲。
小溪輕輕撩開車廂的簾子,嘴角含笑,微微點頭,“嗯!還是馬車坐著更舒服,車窗一開,里面非但不熱,甚至比外面還要涼爽一些。”
“娘子坐穩了,我們現在就去鐵匠鋪,也不知張鐵匠在不在家。”
如今馬和車都已準備好了,就只差最后一件要事尚未辦妥,那便是去鐵匠鋪定制竹簽和烤爐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