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小女兒一臉不服氣的樣子,張母不禁頭疼,也不知將來能找個什么樣的婆家。
說實話,老兩口對田寶兒能有如此舉動,亦是倍感詫異。
自古以來,孝道重于泰山,不知有多少人,為了爹娘,甘愿委屈自己的妻子,唯恐背負上不孝的惡名。
就連一旁的車夫都驚愕不已,同時也為張家侄女覓得如此佳婿,而欣喜萬分。
“爹娘,咱們也回鎮上吧!我怕文秀憂心。”田寶兒與父親辭別后,旋即來到張家人跟前。
“好,好,咱這就回鎮上去,晚上咱爺倆小酌幾杯。”張父豪爽地應道。他一直知曉女婿對閨女不錯,但萬萬沒想到,女婿竟能做到如此地步,不惜與母親翻臉,心里那個樂呵啊!
慶幸自己眼光好,一眼就看中了這個女婿。
“行,都依您所。”田寶兒輕點頷首,應允了岳父的提議。
“親家公,時候不早了,我們就先行一步了,您多保重。”張父向田大福揮了揮手,壓根沒看他的臉色,轉身便坐上驢車揚長而去。
望著漸行漸遠的驢車,田大福心里明白,這次兒子是真的寒心了。
他來到泣不成聲的王氏面前,無奈地嘆息一聲,“早知今日,何必當初呢!這下你可稱心如意了吧!”罷,也不等王氏辯駁,便邁步離開了耿家老宅。
王氏仍難以接受兒子竟然為了一個女子,要與她斷絕母子關系的事情。
她百思不得其解,事情怎會演變成如此這般,兒子以前對她聽計從,可自從成婚后,一切都變得面目全非,王氏始終堅信,這其中定然少不了大丫的煽風點火。
且不提蓮花村的事情,單說李浩與蘭香的喜宴,本是說好不大辦的,可到頭來還是擺了整整八桌。
兩邊的親戚就占了五桌,另外幾桌,則是平日里與李家關系頗為要好的村民。
“真沒想到,你這婆家人緣竟然如此之好,來了這么多客人。”梅花嫂子望了眼院中熱鬧非凡的場景,對著一旁正在卸妝的蘭香驚嘆道。
“是啊!我也未曾料到會來這么多人,之前相公還跟我講,就家里的那些親戚,加在一起,頂多也就四五桌罷了,這著實有些出乎意料。”
其實蘭香本是不想上妝的,畢竟是二嫁,她覺得還是不要弄得過于招搖為好。
誰知李浩過去時,見她素面朝天,便執意說今日乃是他們大喜的日子,還是應該化個新娘妝,于是便找人給她上了妝。
但蘭香著實不喜歡上妝,只覺得在這炎炎夏日,臉上仿佛被糊了一層厚厚的泥,悶得讓人喘不過氣來。
待給大家敬完酒后,她便迫不及待地回屋,對著梳妝臺開始卸妝。
“表姐,你怎么不過去吃飯啊!大老遠來一趟,總不能餓著肚子回去吧!”蘭香漫瞥了眼四處打量的表姐,隨口說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