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如今已與那渣爹和離,但生活還是很不錯的,兒子每月都會送口糧回去。也不知她為何如此貪得無厭,難道非要將兩人攪和散了才肯罷休。
“聽娘子這話,似乎還有些惋惜呢!要不,明日我陪你去蓮花村湊湊熱鬧。”陳家旺見小溪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,不禁調侃道。
“罷了罷了!明日我還得去隔壁鋪子找張掌柜給下人們做衣裳呢!哪有閑工夫去看那熱鬧。”
雖說她很想去瞧個究竟,但還是正事要緊,沒必要將時間浪費在一個令人厭惡的人身上。
“怎么突然想起給大家做衣裳了?買料子回來讓她們自己動手,豈不是還能省下一筆銀錢,何必還要大費周章地去找裁縫呢!”陳家旺對此頗為不解,遂將疑惑的目光投向小溪。
“你也看到了,大家都各司其職,都挺忙的,根本無暇顧及衣裳之事,更為關鍵的是,姚三郎、王虎、李小川這三人尚未成家,誰來為他們縫制新衣呢!
我仔細琢磨了一番,倒不如直接將裁縫師傅請到家中,逐一量體裁衣,到時候就如同大戶人家那般,做成統一的樣式,看上去也整齊劃一,你意下如何?”
小溪心想,最為清閑的恐怕也就只有花嬸和盧大娘了,畢竟相較于在鋪子里做工,要輕松許多。既然那么多套衣裳都要做,左右也不差她二人的,索性一并做了吧。
陳家旺回憶起大家所穿的衣裳,顏色不一,看起來確實有些雜亂。若是能做成統一的樣式,那效果定然會好上許多。
“行,一切都依娘子所,日后這些瑣碎之事,你自行做主即可。不用與我商量。”
“我就知道相公你最好了,是天底下最善良的主子。”小溪如一只歡快的小鳥般,摟住陳家旺的脖子,吧唧就是一口,全當是對他的獎賞了。
陳家旺的嘴角微微上揚,“娘子,你怎么可以厚此薄彼呢!”說罷,便指了指那備受冷落的左臉,其意圖不而喻。
小溪也毫不吝嗇,吧唧又是一口,然后嬌聲問道:“相公可還滿意?絕對公平公正,不偏不倚哦。”
望著眼前笑得花枝亂顫的娘子,陳家旺不禁喉嚨干澀,渾身燥熱難耐,但他還是強忍著不適,輕輕點了點小溪的鼻尖,滿眼寵溺地說道:“你這個小妖精,看我稍后如何收拾你。”
想到男人那好似無窮無盡的體力,小溪頓時心生恐懼,她可不想再次體驗那種扶腰下床的凄慘模樣。
忍不住說道:“今晚兒子睡中間,你我左右各把一邊。”
“那怎么行?離了娘子,我就如同那離水的魚兒,定然會失眠的。難道你忍心看著我頂著大大的黑眼圈,去莊子上干活嗎?萬一不小心摔倒在那泥塘里……”
陳家旺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,猶如那被主人遺棄的小狗,巴拉巴拉地說了一通。
“打住!我和你睡還不行嗎?”小溪瞥了一眼模樣俊俏的相公,心中暗自嘀咕,任誰也難以想象,如此好的一副皮囊之下,竟然隱藏著一只衣冠禽獸,而且還是那種不把人累暈絕不罷休的主兒。
“我就知道娘子最好了。”陳家旺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陰謀得逞的笑容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