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夏竹的話,春蘭依舊輕輕地搖了搖頭,“妹妹休要胡說,我整日待在這深宅大院之中,又能去哪里尋找意中人,若是真有,那也是你的可能性最大。畢竟你可是常常外出走動。”
夏竹未曾料到這把火竟會燒到自己身上,急忙搖頭擺手,“夫人,您可切莫聽信春蘭姐姐亂說,奴婢真的尚未有意中人。”
她確實沒有心儀之人,說那句話,也不過是想逗逗春蘭姐姐而已。
小溪看著兩個丫頭打鬧,嘴角輕揚,笑道:“無妨,反正你們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,若是遇上了心儀之人,盡可告知于我,我也可為你們把把關。”
春蘭卻是頭一個搖頭,“奴婢才不愿嫁人呢,只想一輩子侍奉您,直到老了干不動為止。”
當爹娘狠心將她賣給人牙子的那一刻,她仿佛被抽走了靈魂,失去了這世上最親近的人。
是夫人宛如冬日的暖陽,給予了她無盡的溫暖與關心,所以她這輩子也沒打算離開夫人。
小溪再次展顏一笑,“好好,不嫁人,一輩子都不嫁人。”心里卻想著,哪有一輩子不嫁人的道理,否則,外人還不得說我苛待下人。
白芷卻心如止水,毫無波瀾。對她而,要想覓得一個滿心滿眼皆是自己的如意郎君,就如同老爺對夫人那般深情厚意,實在是難如登天。與其糊里糊涂地度過此生,倒不如孑然一身,自由自在,這樣也挺好的。
夫人每月都會給她發放月銀,白芷分文未動,悉數積攢起來,想來也足夠她安度晚年了。
小溪并不知曉白芷內心的真實想法,此刻正盤算著讓幾人收拾一番,隨她一同前往鋪子看看。
“夫人,奴婢無需更換衣裳,這身就頗為合適。”春蘭和夏竹不約而同地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衣裳,齊聲說道。
兩人身上的衣裳的確不錯,還是自己穿著有些緊,送給她們的。
小溪略加思索,覺得似乎應該去趟布莊,給大家每人定制兩套新衣,秋夏各備一身。心中有了計較,便不再多。
她暗自琢磨著,大家每日忙忙碌碌,哪有閑暇時間縫制衣裳呢?倒不如請個裁縫上門量身定制,雖然需要多花費一些銀錢,但也能省去諸多煩惱。
小溪嘴角微揚,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:“那好吧!你們高興就好,待我回屋換身衣裳,咱們即刻就出發。”
回到屋內,她再次拿起銀錢,輕輕地親了又親,這才小心翼翼地將其放好,為了防止受潮,她還特意在外面包裹了一層油紙。
由于是去自家鋪子,她也并未刻意打扮得過于花枝招展,只是換上了一身鵝黃色的襦裙,佩戴了一副精致的金丁香,以及一根漂亮的鏤空銀簪,便與三個丫鬟和孩子們一同出了門。
“夫人長的可真好看,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,總感覺自從生完小少爺后,夫人似乎更有韻味了。”望著小溪離開的背影,花嬸子自自語地嘀咕著。
“你并沒有看錯,就連我也這么覺得,想必將來三個小主子,一定是青出于藍勝于藍。”盧大娘感嘆道。
花嬸子也隨聲附和,“你說的也對,畢竟老爺和夫人的容貌那是一等一的好,他們的孩子又怎么會差呢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