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夫妻倆一邊逗著孩子,一邊嘮著家常。
“相公,我都差點忘了問你,村里的莊稼和藥田長勢如何?”
陳家旺輕聲應道:“嗯!甚好,金銀花都已經含苞待放了。只是玉米可能種得太深了,尚未破土而出。估計要稍晚幾日才能出苗。”
“不知大哥那邊情況如何了?”小溪柔聲問道,讓人聽后,身心格外放松。
“框架已經壘起來了,月余便可完工,只是,大哥想再修幾間廂房,如此一來,怕是要延長些許,我建議大哥多尋幾人幫忙,如此,也能早些完工。”
陳家旺端起水杯,一飲而盡,這才將碼頭之事娓娓道來。
小溪頷首輕點,“你說得對,賺錢之機稍縱即逝,早日建成,便可早日盈利。可不得牢牢把握。”
“娘子,有一事我忘了告訴你,咱娘說,二嫂那攤子上生意還不錯,每日皆能盈利百十來文。細算下來,一月亦能賺好幾兩呢!”陳家旺忽地憶起老娘所,遂轉述給小溪聽。
“那敢情好啊!日后天氣漸熱,改賣涼粉、過水面、冷飲子,定能賺更多,只不過,搟面實乃力氣活,僅憑一人之力,恐難以應對。”得知妯娌攤子上生意不錯,小溪亦為其高興。
陳家旺略加思索,便點頭表示贊同,“涼粉不錯,清涼爽口,必定受歡迎,過水面恐有不妥,畢竟二哥還得兼顧店內生意,若僅靠二嫂一人,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。”
“是啊!若再招一打雜,還需支付工錢,二嫂素日節儉,定然不舍。”
小溪頓覺那句老話甚是在理,果真是不是一家人,不進一家門,她們妯娌三個,皆視財如命,絞盡腦汁,只為多攢些銀兩。
果不其然,小溪所料不差,這邊小夫妻倆亦正在商議此事。
“若是生意依舊如此繁忙,不行,還是盡早尋一人為你打下手吧!以免店內有客,你一人難以招架。”
有此想法,不是一天兩天了,只是陳家瑞對冬梅的性子太過了解,一直未曾吐露罷了。
此話一出,冬梅便連連搖頭,表示拒絕。
“本就賺的不多,還要給人開工錢,我可舍不得。”
“你心疼銀子,可我心疼的是你啊!倘若今日我在,你又怎會受傷。”陳家瑞凝視著冬梅手背上的水泡,眼眸中滿是疼惜。
原來,下午鋪子里來了兩位外地客商,陳家瑞趕忙回去招呼。
冬梅這邊既要忙著煮餛飩,又要收拾桌子,手忙腳亂間,一不小心,竟將一碗剛出鍋的餛飩,灑在了手背之上。
由于溫度過高,手背瞬間如熟透的番茄般通紅,沒一會兒,便冒出了五六個水泡,看著就疼得慌。
但她還是咬緊牙關,強忍著火辣辣的疼痛,一直堅持到把所有客人送走。
當陳家瑞得知此事時,都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后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