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溪輕輕地搖了搖頭,溫柔地說道:“不用,總是讓你一個人抱也會累,咱倆輪流來。”她的心中卻在期盼著,不知道大堂哥是否已經把手推車做好,如果做好了,以后就無需再抱著小家伙了。
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最近這兩日,只要把明睿放進搖籃,他就會放聲大哭,只有抱起來才會安靜。無奈之下,主仆二人只能輪流抱著小家伙。
“奴婢覺得小少爺長大后,必定是個如陽光般活潑的性子。”白芷一邊將針在頭皮中輕輕劃過,一邊納著鞋底,笑著說道。
“活潑些倒是無妨,只要別像那頑皮的猴子就好。”小溪低頭凝視著懷中的小兒子,眼中滿是慈愛與溫柔。
“老人常,調皮的孩子猶如那聰穎的精靈,奴婢覺得淘氣些也無妨,說不定將來會有一番大作為呢!”
這不禁讓白芷憶起村中那個只比她了大幾歲的傳奇人物。自幼便是老人口中的調皮鬼,上樹掏鳥窩,下河摸魚,連那老鼠洞都恨不得要掘地三尺探個究竟。打架更是猶如家常便飯。
時常有大人領著孩子找上門來,輕則遭受一頓責罵,重則需向那被他打得鼻青臉腫的受害者賠付些許藥錢。家里人為此可謂是操碎了心,頭疼至極。
但他從不欺凌本村的孩子,皆是與鄰村的孩子打架,為人甚是仗義。
后來年歲漸長,他的性格依舊如故,未有絲毫改變,唯一的變化,或許就是他感覺村子太過狹小,猶如那籠中之鳥,難以伸展羽翼,遂打算去外面的世界闖蕩一番。
曾經的那些玩伴,也緊隨其后,七八個人一同去了府城,起初只是給人修筑院墻與房屋等,后來不知怎的就組建起了一支商隊,專門販賣絲綢、茶葉等物,總之,什么值錢,便倒騰什么。
未過數年,便在府城購置了宅院,置辦了田產,將爹娘及兄弟姐妹也一并接了過去,在他的助力下,皆尋得了各自適宜的生計。
如今提及此事,眾人仍是艷羨不已!別看人家幼時調皮搗蛋,但其頭腦著實靈活,否則也難以將買賣做得如此風生水起。
“希望借你吉,我們明睿將來必成大器。”小溪在兒子粉雕玉琢的臉頰上輕啄一口,小家伙即刻“咯咯咯”地笑出了聲。
“娘子,你瞧我帶回了何物。”陳家旺推開門,前腳剛邁入屋內,后腳還在門外,便扯開嗓門叫嚷道。
小溪聞聽此,嬌嗔道:“還好小兒子尚未入眠,否則定會被你這大嗓門給驚醒。”
嘴上雖是這般嗔怪,眼睛卻不受控制地朝男人看了過去。
陳家旺突然一拍額頭,滿臉懊惱之色,“瞧我這記性,明軒和婉寧都有睡午覺的習慣,我咋把這個小家伙給忘了呢!”他只顧著高興,不然也不會把小兒子忘得一干二凈。
白芷起身,去給自家老爺倒了一杯茶,便默默地退出了房間。把空間留給了小夫妻倆。
當目光落在他手中之物時,小溪那雙漂亮的杏核眼,瞬間一亮,抱著孩子就走了過去。
“相公,這難道就是你讓大堂哥打造的手推車?”小溪圍繞著手推車轉了一圈,口中發出嘖嘖的贊嘆聲,這手推車做的簡直太漂亮了。想必到時一定能大賣。
陳家旺微微頷首,臉上洋溢著寵溺的笑容,輕聲說道:“對啊!就是你靈機一動提議的那個手推車,大堂哥在原有的畫紙上又改進了一些,就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,你喜歡嗎?”
“喜歡,喜歡,喜歡得不得了。”小溪臉上蕩漾著開心的微笑,仿佛已經看到了手推車倍受眾人追捧的場景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