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瑞哥,你晚上想吃點啥?我這就去做。”
陳家瑞將小兒子從地上抱起來,輕輕地放到自己的雙腿之上,一邊逗弄著,一邊樂呵呵地說道:“就吃炸醬面吧!好久沒有嘗過了,心里直癢癢呢。”
冬梅做的面食堪稱一絕,而這炸醬面更是他的心頭好。
“好,我這就回后院,鐵蛋就交給你了,一定要看緊了,千萬不能讓他跑出去,外面車多,不安全。”冬梅不放心地對陳家瑞囑咐了一番,這才放心地轉身離去。
誰知,一道突如其來的喊聲,猶如一把利劍,瞬間打破了這份寧靜,讓冬梅的腳步戛然而止。
“家瑞,冬梅,你們都在呢!”李浩一腳門里一腳門外,扯著嗓子喊了起來。
兩人聞聲,紛紛抬頭望去,只見李浩大步流星地從外面走了進來,身側還緊跟著一位與他們年齡相仿的女子。兩人不禁心生疑惑,但也沒有多嘴詢問。
“大哥,你怎么來了?”陳家瑞與冬梅異口同聲地問道,尤其是對他身邊的女子充滿了好奇。
“哈哈,這不是聽說你們晚上要吃炸醬面,特意趕來蹭飯。”李浩喜笑顏開地打趣道。
而蘭香則趁著這個空當,將眼前的夫妻倆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她驚訝地發現,李大哥的妹妹竟然生得如此花容月貌,宛如一朵盛開的鮮花,而其妹夫也是一副文質彬彬、風度翩翩、讀書人的模樣。
“是嗎?那你們可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啊,我正準備去后院搟面條呢!”冬梅滿心歡喜地問道:“大哥,不知你身后的這位姐姐是?”
李浩抬手輕輕拍了下自己的額頭,嘴角揚起一抹笑容,說道:“瞧我這記性,猶如被貓叼走了一般,咋把這事給忘了呢!我現在就給你們介紹一下,她是你蘭香姐,想在這碼頭找一份活計,我尋思著你們來這邊時日已久,想必應該知曉何處缺人,就帶她過來了。”
能讓大哥親自領過來的女子,那關系定然非比尋常。
還有更為關鍵的一點,成了親的婦人,很少有出來找事做的,稍有不慎,便會被婆家斥為不安分,甚至更難聽的話語也會接踵而至。
陳家瑞心中暗自思忖,兩人之間肯定有事,光天化日之下,兩個毫無瓜葛的男女并肩而行,難道就不怕被親戚朋友瞧見,從而招來閑碎語嗎?
當了解到大哥的來意后,兩人對李浩與這個女子之間的關系更是疑慮重重。
冬梅嫣然一笑,輕聲說道:“行,別的忙我可能幫不上,這個應該沒問題,前日,我還聽來攤子上吃飯的人,碼頭上最大的那家酒樓,正在招洗碗工,每月三百文,還提供吃住,美中不足的是,他們只想找個短工,因為原來那個大娘的兒媳生孩子,老人家要回去伺候月子,所以掌柜的想尋覓一人頂替一個月。”
聽到每月竟能賺取三百文,蘭香激動得難以自抑,為了不被大家笑話,她只得強作鎮定,佯裝出一副風輕云淡的模樣。
在旁人眼中,三百文或許微不足道,但對于成親多年未曾觸摸過錢財的蘭香來說,已然是一筆令人瞠目結舌的“巨款”了。
“蘭香姐姐,這名字可真好聽。”冬梅柔聲細語地說道。她發自內心地覺得這個名字,比那隨處可見的冬梅要好聽得多。
“冬梅妹妹好,叨擾你了。”蘭香對溫柔可人的冬梅很有好感,說話時臉上都洋溢著少見的笑容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