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您怎么才來啊!要是再晚來一會,女兒怕是就小命不保了。”看到突然出現的老娘,劉美娥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,她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直到確定這一切都是真的,這才快步上前,撲進母親的懷抱,放聲大哭起來。
“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,竟敢對我的女兒動手。”劉婆子望著女兒那腫脹得猶如豬頭的臉龐,心如刀絞,心疼的不行。
得知眼前這位頭發已經有些許花白的婆子,竟然是女子的母親,大家頓時恍然大悟,原來劉美娥之所以能如此囂張跋扈,是因為老來得女啊!也難怪會被慣成一副不知天高地厚、毫無羞恥之心的模樣。
“閨女,你快別哭了,告訴娘,是誰如此狠心將你傷成這般慘狀,娘定要讓他付出代價。”自己都舍不得碰寶貝女兒一根汗毛,她實在無法想象,竟然有人膽敢對閨女下如此毒手。
“是……陳掌柜她媳婦那個毒婦,您一定要替我報仇啊!”劉美娥避重就輕地哭訴道。卻并未向母親坦白是她主動挑釁在先。
劉婆子聽聞此,如遭雷擊,她做夢也想不到,閨女會跑去陳家鬧事,即便她不說,也能猜出個大概。
雖說在這件事情上閨女確實有錯,但也不至于把人打得如此慘不忍睹,日后還怎么嫁人。
自己為了這個閨女,已經和大兒子一家恩斷義絕,想必是指望不上他們給自己養老送終了,只能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這個寶貝女兒身上。
可如今閨女變成這副模樣,怕是難以嫁人了,那就只能去找陳家索要一筆賠償,也好給自己留個后路。
想到此處,劉婆子緊緊拉著劉美娥的手,安慰道:“別怕,娘這就帶你去找陳家算賬。”
今日的天氣格外晴朗,仿佛是老天爺都在為小溪出了一口惡氣而感到高興。
那憋悶許久的怨氣,終于在今天得以發泄,心情暢快無比,也不急著回院子了。
這會兒,正和隔壁鄰居大娘興高采烈地嘮著家常呢。
“丫頭,怎的老是瞧不見你家那兩個娃娃呀?那也太招人喜歡了。”
“小兒子尚小,我又脫不開身帶孩子們出去走動,交給兩個丫鬟照看又有些不放心,待再過兩月,小兒子能夠抱出來了,孩子們出來走動的機會自然也就多了。”
小溪又何嘗愿意將孩子們拘于后院那方彈丸之地,無非是心中有所顧慮罷了。
“你說的也對,丫鬟照顧得即便再如何周到,也終究難以比得上親娘。”大娘不禁慨嘆道。
小溪微微一笑,“無妨,大娘可將兩個孫子帶來我家玩,孩子們也能多個玩伴。”
據相公所,上次送劉大爺回家時,瞧見家中有兩個小男孩,大的那個,瞧著五六歲的模樣,小的也就三四歲。只是自己平素鮮少出門,所以一次也未曾碰見過。
“我家那兩個簡直就是混世魔王,淘氣得緊,怎敢領去你家。”鄰居大娘連連擺手,唯恐孩子們過去闖出什么禍端來。
就在小溪正打算再說幾句時,前方驀地傳來一聲怒喝,“就是你,將我家閨女傷成這副模樣?”
劉婆子打眼一瞧小溪,便曉得她閨女落敗的緣由,哪個男人會舍棄如此花容月貌的媳婦,去喜歡自己那相貌平平無奇的閨女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