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起來了,是在我哥哥家,她去找我侄女玩,但我侄女似乎對她很是厭惡,后來人走了,這才對我講,說她們倆原本關系還算融洽,但對方做的一件事,實在是令人不齒……”
一個嬸子如竹筒倒豆子般,將從侄女口中得來的消息,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。
“啊!沒想到她就是那個在侄兒成親當日,糾纏有夫之婦的女子,聽說因為她,爹娘還將大兒子一家給趕了出去,還揚以后要給閨女招來乘龍快婿,為他們養老送終。”
“天吶!這可真是聞所未聞,見所未見,頭一次聽說有兒子,卻要讓女兒招贅婿來養老的,還真是兩個老糊涂,難怪小姑娘能做出這般行徑來,有這樣的爹娘,倒也不足為奇了。”
芙蓉鎮本就不大,有點什么新鮮事,就如同長了翅膀一般,不出三日便能傳遍每個角落。
劉家的事早就傳得沸沸揚揚,聽聞眼前的女子就是那個在侄兒喜宴上糾纏有夫之婦的人,大家不由多看了劉美娥一眼。
“我還當多么好看的女子呢!原來就長成這般模樣,也不知是誰給了她如此大的勇氣。”
“那可不?陳掌柜我可是見過的,俊俏著呢!她給人家提鞋都不配。”
大家嘰嘰喳喳地談論著,再次看向劉美娥的眼神中充滿了鄙夷,那鄙夷的目光猶如一把把利劍,比之前更加強烈。
一句句不堪入耳的話語,不斷傳進劉美娥的耳中,她強忍著臉頰及嘴巴上的疼痛,從地上爬了起來。
她何曾受過如此奇恥大辱,淚水瞬間奪眶而出,指著眾人,破口大罵道:“你們這些老不死的,狗拿耗子多管閑事,我又沒去勾引你們家男人,還輪得到你們說話。”
“哈哈!竟然摔斷了兩顆門牙,這下更丑了,以后怕是都難嫁出去了,就算招贅婿,怕是也只能是些歪瓜裂棗。”
有眼尖的街坊猶如發現了新大陸一般,一眼就發現劉美娥的口中竟然少了兩顆門牙。指著披頭散發的她,就哈哈大笑起來,那笑聲仿佛要沖破云霄。
這也讓本就貌不出眾的劉美娥,更加丑陋不堪。圍觀群眾再次哄堂大笑,那笑聲久久回蕩在芙蓉鎮的上空。
劉美娥也是這時才發現,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牙齒竟然被摔斷了。
立馬惡狠狠地瞪向小溪,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,“都是你這個賤人,害我容貌盡毀。我要殺了你,我得不到的東西,你也休想得到,讓你的孩子們受盡后娘的折磨。”
由于劉美娥每說一句話,嘴角便會有血液汩汩流出,那模樣如同惡鬼現世,猙獰可怖,令人毛骨悚然,若是夜里碰到,定然會被嚇得三魂出竅。
自知自己絕非小溪的敵手,劉美娥蹲下身子,撿起一塊坷垃,便朝小溪那張漂亮的臉蛋扔了過去。
還好小溪靈巧地躲開了,否則這一擊打在眼睛上,必瞎無疑,這次,她是真的怒了,只覺之前那幾個耳光,簡直是太便宜她了。
擼起袖子,就朝劉美娥扇了過來,這次對方也學聰明了,竟然低頭躲了過去。
盧大娘和花嬸見此情形,立馬上前,一左一右把劉美娥死死地按在了墻上。
“夫人,現在可以動手了。”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