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過去瞧瞧罷了,又無需我做甚,談不上辛苦。待再過一個多月,天氣愈發暖和,便可將明睿抱出去,屆時,也無需如此匆忙地往回趕了。”小溪嫣然一笑,輕輕搖了搖頭,她只盼著時間能過得再快一些。
“可我覺得娘子甚是辛苦啊!待春耕結束就好了,到時,我便能騰出時間陪伴你與孩子們。”陳家旺滿目深情地凝視著小溪,如星辰般璀璨的眼眸中閃爍著溫柔的光芒,他緩緩湊近,在那如花瓣般嬌嫩的唇上,輕輕落下一吻,這才心滿意足地舔了舔唇角。
小溪嬌嗔地輕拍了一下他,羞澀地說道:“討厭,這若是讓白芷看到,多難為情啊。”
春蘭夏竹的職責便是照看明軒和婉寧,平素里無事,幾乎不會踏足她的房間,唯有白芷在此停留的時間最長。用相公的話說,即便小兒子已入眠,有她在,也能陪自己說說話解個悶。
“即便撞見又何妨,我親自己的媳婦,難道還觸犯了哪條律法不成。”陳家旺滿不在乎地說道。莫說是一個小丫鬟,即便是爹娘在此,他也毫無懼色。
此一出,小溪的雙頰瞬間如晚霞般緋紅,心中暗自思忖,這個男人真是無時無刻不在表達對自己的愛意,心中不禁如浸蜜般甜蜜。
她沉醉于被人關愛、寵溺的感覺,這些,皆是她往昔夢寐以求卻不可得的,自從嫁給相公后,方才一一體驗到。
“對了,你猜猜看,我們如今積攢了多少銀子?”小溪的臉上洋溢著神秘的笑容,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,充滿期待地看向陳家旺。
“多少?”陳家旺已經許久未曾計算過家中的存銀了,實在不知具體數目。
他的記憶,仿佛被定格在了十一月份,記得那時手中共有四百二十幾兩銀子,而后買莊子花費了三百六十兩,手中僅剩下六十幾兩。
后來方家補償的銀兩皆用于購置宅子了,幸而朝廷賞賜了五百兩,家中這才有了些許存銀。
自那以后,他每三日往家取一次銀子,但卻從未計算過總賬,還真不知究竟積攢了多少銀兩。
當小溪提及此事,他的興趣瞬間被點燃,宛如嗷嗷待哺的雛鳥,急切地等待著投喂。眼中充滿期待。
“自十一月初至今,餃子館這邊,共計收入六百一十兩余三百文,鹵肉鋪子那邊則是二百八十五兩,兩者相加,總計八百九十五兩余二百文。
然而,扣除下人的月例、口糧以及日常開銷后,仍有七百九十三兩結余。
再加上朝廷賞賜的五百兩,總數達到了一千二百九十三兩。
此前借給二哥的八十兩,尚未計入其中,二嫂上次已歸還四十兩,全部累加起來恰好是一千三百三十三兩。
可上次借給大哥的一百兩,他僅歸還了六十兩,目前我們手中仍有一千二百九十三兩。
若是大哥和二嫂的錢款都能如數歸還,那便是一千三百七十三兩銀子。”小溪將這近半年的收入,一一細數給陳家旺聽。
“天啊!竟然如此之多!”陳家旺失聲驚叫,他萬萬沒有料到,短短半年時間,竟能賺取如此巨額的銀子。
小溪頻頻頷首,“是否感覺猶如置身夢境,我從未想過,有朝一日,我們也能坐擁如此之多的銀兩。但事實就擺在眼前,除去朝廷賞賜的那五百兩,其余所得,皆是兩個鋪子的盈利。”
遙想當初嫁與相公之時,她手中僅有多年前撿到的那一文,而這半年來,看著不斷攀升的存銀,她連做夢都能笑醒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