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便是上完菜的來福及姚三郎。“夫人好,兩位小主子好。”罷,還不忘瞧了眼春蘭,只聽聞老爺又買了幾個下人,但卻也只見過黑娃一個。這丫鬟倒是第一次看到。
小溪微微一笑,那笑容宛如春風拂面,柔聲說道:“相公不在的這段時日,鋪子里就辛苦你們了。”
三人聽到小溪的話,立馬搖了搖頭,“夫人太客氣了,這本就是我們應該做的。”
在他們眼中,老爺在與不在,并無差異,同樣需要勞動,就如那永不停歇的陀螺。而且如今鋪子里也不像冬天那樣,忙得腳不沾地。
“最近幾日鋪子里的生意如何?可有人過來搗亂。”小溪將寶貝女兒放在地上,銳利的目光在鋪子里仔細打量了一番,并未發現任何賊眉鼠眼之人。看來,那塊牌匾宛如定海神針,震懾力著實不小。
曾經她只覺得那塊牌匾是一種榮耀,如今再看,其好處還是蠻多的。
大壯回答道:“回夫人的話,一切安好,只是不如冬日生意那般紅火。”冬天那陣雖然忙碌得像個陀螺,但看著那白花花的銀子,瞬間覺得一切辛苦都是值得的。
“冬天寒冷,吃熱鍋子的人自然多,如今天氣漸暖,生意冷清也在情理之中,不必憂心。”小溪尋思著等春耕結束,那炙烤全羊也該提上日程了。說不定生意會有所好轉。
來福等人紛紛點頭,又與小溪說了幾句,便忙各自的事情去了。
小溪則將孩子們交給春蘭,來到柜臺前,翻看起了賬本,雖然有些字她并不認得,但數字卻是看得懂的,也能看得七七八八。
最后得出的結論,每天的進賬大抵相同,上下不會超過三百文,可以說一直很穩定。
小溪剛合上賬本,大壯就把一個木匣,推到了她的面前,“夫人,這幾天的盈利全部在這了,您走的時候,可千萬別忘記帶走。”
老爺在鋪子的時候,每三天收一次賬,今日恰好三日,大壯索性直接將木匣交給了小溪,反正都是一家人,誰拿都一樣,不過是左手換右手。
小溪數了下匣子里的銀子,不多,只有十兩余二百文,但她已經很滿足了。
恰在此時,兩位食客翩然而至,欲結賬離去,小溪趕忙從柜臺內走了出來。
既然來了,豈能不去后廚瞧瞧?她叮囑春蘭務必照看好兩個孩子,隨后便鉆進了廚房。
“小掌柜,適才那女子是何人啊?怎么如此面生?”一個青年滿臉好奇,眼中充滿不解。
“那是我們的夫人,已有數月未曾來過鋪子了,您沒見過也屬正常。”大壯瞥了兩人一眼,心中暗自思忖,別以為他沒瞧見那說話的男子,剛剛一直在偷偷盯著夫人看。
這也是無可奈何之事,誰讓夫人生得如此貌美如花呢?自打夫人踏入鋪子的那一剎那,不知有多少雙眼睛悄悄地打量著她。
“夫人,您何時來的?似乎比往昔更加豐腴了些,近來可好?小少爺可還安好?是否也如大少爺和大小姐那般惹人憐愛。”楊大娘乃是最早來鋪子里的人,對小溪有著非同一般的情感,見到她現身后廚,心情格外激動。
小溪笑意盈盈地問道:“楊大娘近來可好?”她至今仍記得楊大娘的飯菜香,故而說話的口氣也恰似那輕柔的春風,溫柔無比。
“好好,托夫人您的福,老太婆一切都好。”楊大娘連連點頭,望向小溪的眼神,仿佛在看骨肉至親一般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