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你說得在理,成與不成,皆看他們的造化了。待晚上回村,我就去找二嬸,將這些話原封不動地轉達給她。”陳文生深表贊同,用力地點了點頭,隨后便繼續忙活起來。
他向來是個信守承諾之人,到家后,匆匆扒拉了幾口飯,便火急火燎地要往外走。
“這么晚了,你這是要去哪兒?”丁氏見他心急如焚的樣子,心中不禁升起一絲疑慮。
“你把房門鎖好,我去二叔家一趟,很快就回來。”話音剛落,陳文生便如一陣風似的跑到雜物間,取了個燈籠,隨即點燃,而后邁著大步流星的步伐出了家門。
望著那漸行漸遠的點點星火,丁氏的好奇心愈發強烈,究竟是什么事情,能讓男人如此風風火火。
看來,只能等他回來之后,才能給自己一個答案了。她拴好院門,便轉身回了屋。
陳家老宅這邊也剛剛用過晚飯,婆媳二人正在廚房里收拾碗筷,忽然聽到大門口傳來陣陣喊聲。
“二叔二嬸睡了嗎?我是文生啊!”
起初,兩人還以為自己聽錯了,畢竟此刻夜幕已深,外面漆黑一片,誰會在這個時候過來。
直到喊聲再次傳來,她們才確信自己剛剛沒有聽錯,外面確實有人。
“娘,您不覺得這聲音,有些似曾相識嗎?”張氏側耳細聽之后,得出了一個結論。
“嗯!確實很熟悉,如果我沒猜錯,應該是大房的文生。”陳母笑容滿面地點了點頭,起身朝外走去。
而房間里的陳家父子,正和今日在鎮上找來的幾個短工談天說地,由于都是粗人,說話聲震耳欲聾,對于外面的動靜,那是絲毫沒有察覺。
陳母一邊走著一邊在圍裙上擦拭著雙手,當她來到大門口時,陳文生正欲再次開口。
“二嬸,真不好意思,這么晚了,還上門打擾您休息。”陳文生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腦勺。
“無妨無妨,家里今天有人,我們也才吃過晚飯,文生啊!這么晚過來,有事吧?”
自從與老宅斷了親緣后,陳文生逢年過節都會過來看望自己和老頭子,上一次,還是大年初二那日,陳母覺得肯定是有啥要緊事,否則絕不會這么晚登門。
“嗯!確實有事,不過,不是我找您,是家旺托我給您帶個口信。”陳文生如實回答道。而后跟隨陳母進了院子。
“家旺?是有啥火燒眉毛的急事嗎?這么晚了,還要你大老遠跑一趟。”村南距離村尾并不近,尤其是他們一家還住在村外,累了一天,還要往自家跑,陳母不免有些怪罪小兒子。
“怎么說呢!也算是有些著急吧!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,我們還是回屋慢慢說吧!”陳文生也不知該如何形容,到底是急呢!還是不急。
很快,兩人便進了屋子,看到婆婆和陳文生一前一后走進來,張氏趕忙去倒了杯茶水,“堂哥,喝杯水吧!”但心中卻對他的到來充滿好奇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