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,平日里看你挺機靈的,怎么到了關鍵時刻,腦子就像生銹了一樣。”看到梅花嫂子點頭,小溪真是又好氣又好笑。
“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我怎么聽不明白呢!”梅花嫂子聞,不禁更加疑惑了。
小溪無奈地嘆了口氣,說道:“我的意思是,你難道,就不能嘗試著再賣些其它物品嗎?比如那精致的絡子、顏色艷麗的肚兜、實用的褡褳荷包、小巧的腰荷包、好看的挎包、還有那專為小孩子準備的足衣,以及系在煙袋下的荷包,能賣的東西可多了去了,絕不止手帕和普通荷包這兩種。”
梅花嫂子聽完,心中瞬間如醍醐灌頂般豁然開朗,暗自思忖:她咋沒想到這些呢!那普通的荷包,有幾個女子不會做,難怪生意不好,換成是自己估計也不會買。
但小溪說的另外幾種,雖然也是荷包的一種,可無論是做工還是刺繡手藝,都必須得格外精湛,否則,就算做出來,也不過是一塊毫無用處的抹布。
小溪微微一笑,“當然,我這也只是一個小小的建議,你覺得可行就聽,不行,權當我沒說。”
“不不,你的提議非常好,回去我就試著先做幾個,雖然耗費些時間,但卻比普通荷包價格貴了很多。”想到自己賣兩個荷包,也才四文錢,再想想小溪說的那幾樣,梅花嫂子瞬間心花怒放,臉上的愁容如冰雪般消融。
“嬸嬸,我們想找明軒弟弟和婉寧妹妹去玩。”吳承旭見老娘和陳家嬸嬸說起來沒完沒了,不禁有些著急。
此話一出,小溪有些歉疚地拍了下額頭,“瞧我這記性,好,嬸嬸這就帶你們去后院,嫂子,走,咱倆回屋聊。”話畢,就牽著兩個孩子的手,朝月亮門走去,梅花嫂子也如影子般緊隨其后。
望著四人離去的背影,全程裝透明人的花嬸,不禁喃喃自語,“還是夫人聰明,難怪老爺那般寵愛,換了誰,娶個貌美如花且聰明伶俐的媳婦,估計都會這般。”
這話,恰好被從茅房里出來的盧大娘聽了個正著,“她嬸子,你在這嘀咕啥呢!”說著,就如好奇的貓兒般湊了過來,一副你不說我便不走的架勢。
花嬸子搖了搖頭,“沒啥,我就是說老爺和夫人,還真是郎才女貌,天造地設的一對。”把最后一件衣裳掛完,就端著空盆回了廂房。
四人剛剛跨過那道宛如明月般的拱門,便瞧見安安正在院中與弟弟妹妹們歡快地踢著蹴鞠,整個后院都回蕩著孩子們那銀鈴般的笑聲。
“明軒,婉寧妹妹。”吳承旭的目光一觸及到那道可愛的身影,眼睛瞬間亮如星辰,他率先高聲呼喊起來。
三個孩子聞聲紛紛望了過來,但也僅僅是匆匆一瞥,便如脫兔一般繼續追逐著那滾動的蹴鞠去了。
主要是明軒和婉寧早已將這兄弟倆拋諸腦后,畢竟他們也僅見過一面而已。
但吳承旭卻深深地記住了婉寧這個活潑可愛的小妹妹。此刻見到她,心中別提多開心了,迫不及待地拽著弟弟,如疾風般向她奔去。
也不知這幾個孩子究竟是如何交談的,沒過多久,他們便如親密無間的摯友一般,打成了一片。
“小溪,那個小男孩是誰啊?我怎么從未見過?”梅花嫂子對安安的身份充滿了好奇,那好奇的模樣,仿佛一只好奇的小貓。
“那是相公大堂哥的兒子,他爹這兩日在我家莊子上幫忙,所以就把孩子留在鎮上陪明軒和婉寧玩耍幾日。”小溪笑著說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