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吧!”陳家瑞點了下頭,揚起鞭子,驢車便“噠噠噠”朝老丈人家奔去。
待一家人趕到時,李家的幾個兒女早已等候多時,只差冬梅一家四口。
看到大女兒回來,李家老兩口喜出望外,連忙熱情地招呼他們進屋。
陳家瑞微笑著搖了搖頭,說道:“岳父岳母,我和毛毛就不進去了,估計我爹娘也等得心急如焚了……”
還沒等她把話說完,李家老兩口就像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:“去吧!讓冬梅和鐵蛋在家坐一會,就去找你們父子倆。”
同樣都是為人父母的,老兩口自然理解那種盼望兒女團聚的心情,好在自己兒女眾多,除了大兒子和大女兒,還有兩兒一女陪在身邊,這才不再那么孤單。
“好,那么我們就先走了。”陳家瑞又和老兩口寒暄了幾句,便匆匆忙忙地趕車離開了李家。
“凍壞了吧!快回屋。”李母對冬梅說道,然后伸出雙手把鐵蛋接了過去,輕輕點了下他的小鼻子,滿眼寵溺地問,“有沒有想外祖母啊!”
鐵蛋天真的大眼睛眨了眨,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胸脯,奶聲奶氣地說道:“想外祖母。”
李母聞瞬間笑得像一朵盛開的菊花,“哎!外祖母也想我們鐵蛋了。”說著就在他粉嫩的臉蛋上親了一口,小家伙立馬“咯咯”地笑了起來,那笑聲仿佛銀鈴一般清脆悅耳。
“爹娘,大哥回來了嗎?”冬梅一邊走一邊打聽道。
只見上一秒還喜笑顏開的老兩口,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,然后說道:“臘月二十八那天倒是回來一趟,扔下三兩銀子,就又走了,說是年后鏢局有趟活,想多賺點錢,開春送兩個孩子去學堂讀書。”
雖然大兒子曾經的做法傷了他們老兩口的心,但不管怎么說,也是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,能不心疼嗎?
冬梅知道其實爹娘心里早已經原諒了大哥,便沒再繼續往下說。
沒一會兒,便進了屋,兩個哥哥和妹妹看到冬梅回來,也十分高興,紛紛像小鳥一樣圍了上來,打聽近況,兄妹幾個很快便打成了一片。
“大哥?你在這作甚?”陳家瑞隔著老遠,就瞅見了站在門外東張西望的大哥。待到近前,忙開口問道。
“自然是等你和小弟嘍!不然還能作甚!”看到二弟的驢車,陳家興的眼中瞬間閃過一道亮光,心中暗喜:可算來了,再不來,自己都要被凍成冰棍了。
“外面冷得能把人凍成雕塑!你是不是傻?”看到大哥通紅的鼻頭,陳家瑞便知他在此處等了好一會兒,心中不由有些心疼。
“你是不曉得,自打吃過早飯,爹娘不知張望了多少回,我擔心他們受寒,只好自己在這里等了。”陳家興一邊說著,一邊抽了抽鼻子。
“如今我來了,快快進屋吧!倘若你病倒了,那可就糟糕了。”陳家瑞一瞧,大哥這分明是染上了風寒,還是回屋歇息為好,便趕忙催促道。
“大伯,我每次著涼,娘都會給我熬碗姜湯驅寒,我這就去廚房幫您熬姜湯。”罷,毛毛就快步朝廚房奔去。
“這孩子,真是沒白疼,還曉得給他大伯熬姜湯。”陳家興聞,臉上樂開了花。
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