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爺曾經說過,他們這些下人,每隔七天便能享受一次伙食的改善。這不,盧大娘昨夜就將面粉發酵,只為今日能品嘗到那白白胖胖、宛如雪球般的大饅頭。
此刻,花嬸子正一邊拾掇著饅頭,一邊嘖嘖稱贊:“老姐姐,這大饅頭瞧著可真是惹人喜愛,光是聞著那香氣,都讓人垂涎三尺哩!”
盧大娘喜笑顏開地回應道:“那當然香啦!這可是用精白面粉蒸制的饅頭,可不是用那些雜糧面能比的喲!”
只聽“吱嘎”一聲,廚房的門被輕輕推開,兩人抬頭望去,竟然是東家,趕忙起身行禮問好:“東家,您來啦?是不是夫人餓了?飯菜馬上就好,再做個湯就行。”
陳家旺瞥了一眼鍋中的白面饅頭,又瞧了瞧菜板上的蘿卜條,然后微微頷首:“嗯!夫人餓了,想吃盧大娘做的酸筍炒肉絲。”
盧大娘聞聽此,連忙應承道:“好嘞!老奴這就去做,片刻便好。”
交代完,陳家旺便轉身離開廚房,回到了后院。
他前腳剛走,兩個大娘就開始交頭接耳地議論起來。
只聽花嬸子滿臉艷羨地說道:“老爺對夫人可真是體貼入微,而且生得一表人才,實在是難得啊!”
“可不是嘛,不過夫人也差啊!兩人可謂是才子佳人,堪稱天造地設的一對,更重要的是,還育有兩個冰雕玉琢、如同瓷娃娃般的兒女。”
老爺和夫人,在盧大娘的眼中,是她這輩子所見過最為般配的夫妻。
兩人你一我一語地閑聊著,手中的活計卻絲毫沒有耽誤,不一會兒,一桌美味可口的飯菜就準備就緒了。
小溪酒足飯飽后,便心滿意足地去睡午覺了,而春蘭則跟著陳家旺前往鋪子。
這是她第一次過來,望著來來往往的客人,她終于明白了為何老爺有財力雇傭下人了。
得知她的來意,楊大娘手起刀落,一塊約莫二斤重的羊肉就被利落地切好了。
知曉要將其送人,還特意用油紙精心包好,這才小心翼翼地遞給了春蘭。
而胭脂鋪這邊,經過一夜的休憩調養,田小雅終于恢復了精氣神,此刻正美滋滋地喝著母親為她親手燉的雞湯。
“小雅,想好給孩子起什么名字了嗎?”大伯娘吳氏懷抱著襁褓中的孩子,笑得如同一朵盛開的菊花。
“云生說,孩子的眼睛長得水靈靈的,看著就宛如兩顆璀璨的明珠,充滿了靈氣,不如就叫趙靈兒。”田小雅放下手中的雞湯,柔聲回答道。
“靈兒,不錯。”吳氏輕聲呢喃著,臉上的皺紋仿佛都被這名字撫平了,顯然對這個名字甚是滿意。
“你這丫頭,也算是苦盡甘來,自從離開婆家,小日子過得那叫一個風生水起,估計你那公婆腸子都悔青了,如今更是兒女雙全,攢上個幾年,把這鋪子盤下來,就更加完美了。”
吳氏一邊輕聲哄著襁褓中的孩子,一邊輕聲細語地說道。
田小雅嘴角微揚,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,“我也覺得,現在的每一天都過得無比舒心,希望我們一家四口,能永遠這般幸福美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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