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滿堂媳婦,你們家旺這是犯了啥事啊!咋來了這么多官差?”一個頭花花白的老婆子拄著拐棍來到陳母近前,開口問道。
陳母一聽這話,瞬間就不樂意了,這死老婆子是耳背不成,人家官差都說了兒子并沒有犯事,她是聽不到嗎?
“大娘你這一把年紀了,咋如此不會聊天,誰說有官差上門就是犯事了?我兒子好著呢!你老耳朵不好使,還是別往這種場合湊的好,免得不小心被人撞到,傷了腰可就麻煩了。”
雖然陳母平時看起來一副很好說話的模樣,但若是哪個惹怒了她,絕對沒好果子吃,眼前的大娘就是最好的例子,別當自己不知道,因為沒讓她兒子去鋪子里做跑堂,老婆子背后沒少嚼舌根。
她剛剛那話分明就是在詛咒小兒子,陳母雖然不能動手,但氣人還是會的。
這不話音剛落,老太婆就氣的渾身發抖,指著陳母的鼻子說:“怎么說,我也是你的長輩,你咋能如此講話。”
陳母聽完呵呵一笑,“大娘你是不是有毛病啊!我說啥了,這么多人看著呢!只不過是關心你一句,便倒打一耙,難怪趙大爺當年寧愿去山上住瓜棚,也不愿回家。”
這件事,一直是大娘心中過不去的坎,雖然老頭子已經死了十幾年,但聽到陳母提起此事,老太太還是氣的不輕,手抖的說不出話來。
此時老太婆臉色鐵青,嘴唇顫抖著,眼中充滿了憤怒和委屈,她努力反駁,想要說些什么,但喉嚨里卻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樣,就那么死死地盯著陳母,眼中仿佛能噴出火來。
如果當年不是自己把男人逼得過不下去,他也不會上山,也就不會與村中寡婦滾到一鋪炕上,雖然最后兩人的事情被人發現,寡婦也被婆家賣去了深山,但她還是咽不下這口氣,每每想到這些,心中便猶如刀割一般,痛苦不已。
大家見老太太氣得說不出話來,紛紛上前勸說:“大娘,你這氣性也太大了吧!人滿堂媳婦也沒說啥啊!”
“就是,人家也是一番好意,你這人咋不知好歹呢!”
圍觀群眾你一我一語地說著,不說還好,這一說,老婆子手抖得像篩糠一樣,大家擔心被訛上,趕忙去通知了她的家人,沒一會兒就被她兒子給背了回去。
這段插曲也就算過去了,幾位大人見也看得差不多了,便提出告辭。
“各位大人,要不在家吃完晚飯再走吧!”陳家旺熱情挽留,畢竟人家大老遠給自己送來了五百兩銀子,多吃頓飯又如何?
葉子辰輕笑道:“陳掌柜的心意我們領了,時辰也不早了,還要在天黑前趕回縣城,就不留下吃晚飯了。”
幾位大人也紛紛點頭,表示贊同,見他們去意已決,陳家旺便吩咐宋叔去暖棚摘了一籃子蔬菜。
“大人,草民家中也沒有什么拿的出手的吃食,這些菜您拿回去做個熱鍋子,暖暖身子。”陳家旺把籃子遞給葉子辰,一臉謙虛地說著。
殊不知此舉正合縣令大人的心思,夫人上次就夸贊小菜好吃,似乎比夏季時還要鮮美嫩多汁,原本他還想如何開口討要,沒想到陳掌柜如此會做人,直接送了他一籃子。
葉子辰嘴角微挑,露出一個好看的弧度,“那就謝謝陳掌柜了,不瞞你說,我夫人最近嘴巴特別刁,這小菜正合她胃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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