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咋還來了?家里不留個人啊!”村長看了眼后追上來的婆娘說道。
“你這著急忙慌的,萬一摔倒,還不是得我伺候,一起跟去也踏實些。”
村長媳婦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這么冷的天,當她愿意來啊!還不是迫不得已。
聽到這話,村長也沒有反駁,既然她不怕冷,愿意跟著就跟著唄!
聽到消息的不止村長,還有陳家老宅,起初陳父得知兒子跟隨官差回來時,確實有些擔心,但后來仔細想想,這個狀況絕不是兒子惹了鍋,要是他猜的沒錯,應該是朝廷來人了。
陳母見自家老頭子還在氣定神閑地喝著茶水,不禁有些著急,“大家都在傳兒子犯事了,你咋還有心情在這里喝茶。”說完就把陳父手中的茶杯給奪了下來,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。
“是啊爹!弟妹眼看就要生了,如果小弟真的出點啥事,你讓她們母子四人怎么活啊!”
對于父親的行為,陳家興百思不得其解,那可是他的親弟弟啊!父親咋一點也不著急呢!難道上次昏厥的事都是裝出來的嗎?
對此張氏也心生疑惑,公公平時還是很惦記小叔子的,今個咋如此反常。
陳父見老婆子臉色陰沉的可怕,仿佛要把他吃了一樣,也不再賣關子,直接把他的猜測說了出來。
“你們想想,如果家旺真的犯了事,是不是應該直接押進大牢,又怎么會讓他回村呢!如果我估計不錯,肯定是朝廷派來的人到了。”
陳母一聽,瞬間愣住了,臉上滿是驚訝之色,還是陳家興反應快,立馬明白了他爹的意思。
陳家興嘴巴瞬間張的老大,仿佛能塞下一個雞蛋,“爹,您的意思是……那些人是朝廷派下來參觀暖棚的?”
陳父微微點頭,語氣堅定地回答,“嗯!我估計是這么回事。”
聽到這番話,陳母原本懸起的心,終于放了下來,踏實了許多,但仍然有些擔心,急忙催促道:“那還等啥呀!不行,我得過去瞧瞧。”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求證一下,那些人是否與朝廷有關。
陳家興也在旁附和著母親的意思,“對,還是親自去看一眼才行,娘,爹不去,我們去。”
說完母子二人根本顧不上看陳父一眼,便匆匆站起身來,往門外走去。
見此情景,陳父在后面喊道:“你們母子倆等等我啊!我又沒說不去。”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,似乎對妻兒的急切感到好笑。
“這是什么菜?是韭菜嗎?”許大人皺著眉頭,盯著眼前那池綠油油的植物,疑惑地問道。他伸出手指,輕輕觸摸著葉子,試圖通過觸感來分辨。
于大人站在一旁,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。他故作高深地點點頭:“嗯……許大人,這次你可猜錯了。如果我沒看錯,這應該是韭菜才對。”
司農們常年與各種莊稼打交道,對于這些農作物可謂了如指掌。然而,唯獨許大人,盡管他升任大司農多年,但卻始終無法分清韭菜和小蔥。這個小小的失誤讓他成為了大家調侃的對象。
每次看到許大人認錯蔬菜時,眾人都會忍不住偷笑。而于大人更是喜歡抓住這個機會,故意考考許大人,然后看著他犯錯出丑。今天,又到了于大人捉弄許大人的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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