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房間背上書籠,小寶就和夏竹一起出了院子。
“小少爺,奴婢幫您拿書籠吧!”夏竹小心翼翼地問,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,小寶少爺似乎對這個安排不太滿意。
小寶有點悶悶不樂,一路上都沒和夏竹說話,搞得夏竹既緊張又害怕,生怕小少爺不高興,讓老爺把自己再賣了。
新主家人口簡單,差事好做,不像大戶人家,夫人小妾明爭暗斗,她們這些下人,常常成為她們爭斗的炮灰或者替罪羊。
每天都過著擔驚受怕,吃不飽睡不安穩的日子,生怕哪日被按上個莫須有的罪名。
看到小寶一臉不開心,夏竹擔心得要死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但聽到她的話,還是把書籠從身上拿下來遞給了夏竹。
且說,主仆二人離開后,陳家旺就扶著小溪回了房間,兩個孩子在房間里待不住,便由春蘭帶去了院子里玩。
后院足足有原來的兩倍大,明軒和婉寧一會跑去假山下,一會兒又跑去涼亭,就像那剛得了自由的金絲雀,開心得不行,院子里時不時傳來兄妹倆歡快的笑聲。
陳家旺小心翼翼地扶小溪坐下,仿佛她是一件易碎的瓷器,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把她碰碎。
他輕輕地幫她脫掉鞋子,然后溫柔地將她抱上暖炕,動作輕柔得仿佛她是一個需要呵護的嬰兒。
為了讓她坐得舒服一些,還貼心地在她身后放了一床疊起的被褥,那被褥軟軟的,萱萱的,仿佛是一朵輕柔的云朵,保證絕對不會硌到她。
“娘子,你在家好好休息,我去鋪子看看,如果沒啥事,我就早點回來陪你。”陳家旺的聲音溫柔得如同春日的微風,輕輕拂過小溪的耳畔。
家里有兩個鋪子需要打理,男人自然不能時時刻刻守在自己身邊照顧,小溪特別理解,輕聲笑道:“你去吧!家里有桃紅呢!不用擔心我。”她的聲音如同悅耳的鈴聲,清脆而動聽。
陳家旺滿眼柔情地在小溪額上輕輕落下一吻,那吻如同清晨的第一縷陽光,輕柔地灑在她的額頭上。
然后幫她在腿上蓋了個小被子,又整理了一下衣襟,便離開了房間。
剛好與端著一盤凍秋梨走過來的桃紅迎面而遇,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威嚴,冷聲說道:“好好照顧夫人,若是有什么差池,唯你是問。”他的聲音如同冬天的寒風,冰冷而刺骨。
桃紅連忙點了點頭,“奴婢知道了,請老爺放心。”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敬畏,像極了一只受驚的鳥兒。
不知何時起,她的稱呼也跟隨其她人改了口。
陳家旺這才大步流星地往往前院走,路過驢棚時,見黑娃正在給小毛驢飲水,臉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。那笑容如同夏日的陽光,溫暖而燦爛。
別看黑娃長的小,但卻很勤快,清晨第一個醒來,不但把院子打掃得一干二凈,還給水缸蓄滿了水。
盧大娘等人醒來時,他已經燒好了一大鍋溫水,供大家洗漱,試問這樣勤快的人,誰不喜歡,陳家旺當然也不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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