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自己爹娘面前,也沒啥好隱瞞的,更不用擔心會被人嘲笑。
老兩口一聽瞬間就明白了,合著這是與王氏吵架了啊!
“你來的正是時候,要是再晚一會,我和你爹就睡下了。”
老太太見兒子臉頰凍得通紅,趕忙下地,給倒了杯熱水,讓他端著捂手。
“和寶兒娘吵架了?兩口子過日子,哪有舌頭不碰牙的。”
老爺子雖然也不喜歡王氏這個兒媳,但卻從不在兒子面前說其長短。
主要是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,過后兩人和好如初,他卻落了個里外不是人,犯不著。
“爹,我后悔了,為何當初不聽您和娘的話,非要娶王氏過門,害得小溪受苦不說,如今更是與我斷絕了往來。”
說著,一行清淚便從田大福的眼角滑落。
老爺子聞不禁嘆了口氣,“哎!早知今日,何必當初。”
“后悔有用嗎?早干嘛去了,小溪不原諒你就對了,換成是我,也不會再認你這個爹。”
看到兒子那個窩囊樣,老太太就氣不打一處來,她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,自己和老頭子一輩子要強,咋就生了這么個不爭氣的孩子。
田大有看著眼前的一幕,啥也沒說,如果真要說,也只能說是弟弟咎由自取。
他就不相信,弟弟若是硬氣點,那王氏還敢磋磨小溪,說來說去,還不是他自己慣的,所以他一點也不同情。
“娘,我知道錯了,如今我也不奢望小溪能原諒我,只要能讓我看看兩個孩子,就心滿意足了。”
母親說的話并沒有錯,走到如今這個地步,完全是他罪有應得,誰讓十幾年來,他對大女兒不聞不問,任由母子三人磋磨小溪。
老爺子看了眼垂頭喪氣,不聽落淚的小兒子,拍了下他的肩膀,“你年紀也不小了,總不能休妻吧!對付過吧!至于小溪那邊,我們也幫不上忙,俗話說得好,解鈴還須系鈴人,你好好表現,說不上哪一日,那孩子就想通了呢!”
但他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小,雖然小溪并沒有與他們一起生活,但那孩子性格倔犟又要強,心中那個結怕是很難打開。
“這些我都知道,但如今我只要一想兩個孩子,寶兒他娘就會與我鬧,說我偏心,不疼小蕊家的孩子,滿心滿眼,只有明軒和婉寧……”
田大福只說了一半,就已經哽咽的說不出話來。
他欠大女兒的太多了,只不過,想用這種方式彌補一下,心中的愧疚,咋就那么難。
“要我說,你就是活該,晚上睡不著覺,好好想想,你以前是怎么對小溪的,別家后娘在不好,也會給孩子留個房間,可小溪呢!她卻被趕去那與別家豬圈僅有一墻之隔的雜物房,吃不飽穿不暖,每天有做不完的家務活,我和你爹想把她接過來一起生活,可你竟然說這是在打你的臉,哎!不說了,提起來就長氣。”
老太太擺了擺手,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模樣。
見過怕婆娘的,就沒見過如此千依百順的,偏偏他的好兒子,就是那么沒出息,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親生骨肉,被續弦折磨,也無動于衷,所以她一點也不同情,甚至巴不得小溪一輩子不原諒他。
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