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宋嬸沒啥大礙,就是孩子沒保住,黃大夫給開了幾副藥,便回來了。”
陳母脫掉外衣,搓了搓雙手,直到有了一絲溫度,這才把小孫子接了過來。
張氏聞感嘆道:“哎!那還真是可惜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!誰能想到菜園被毀,竟然還搭上一條人命,除非不讓我知道他是誰,不然老婆子我,非剝了他的皮不可。”
陳母一邊逗弄著小孫子,一邊惡狠狠地說。
“家興還沒回來嗎?怎么去了這么久?”
進了好一會,也不見大兒子的身影,棚子里也沒有老黃牛的身影,不禁有些納悶。
“是啊!兒媳也在想,就算牛車再慢也該回來了吧!”
對于這個問題,張氏也百思不得其解,男人雖然頭腦不是特別聰明,甚至是有點憨,但做事卻很認真,明知道家里著急,怎么還會遲遲不歸呢!
他們不知道的是,被他們惦記的當事人,送完兔子竹鼠,便去了碼頭,此時正坐在鋪子里喝茶呢!
“大哥今日怎么有空過來?凍壞了吧!”
沏完茶水,陳家瑞重新坐在火爐旁,一邊烤火一邊問。
“我是過來幫宋叔去鹵味鋪子送貨的,順便到你這里看一眼。”
雖然穿了父親的皮襖,但走了這一路,陳家興還是有點冷,這杯茶水可謂是雪中送炭,來的太及時了。
“什么情況?你咋幫宋叔送上貨了呢!他怎么不自己送呢!”
敏銳的陳家瑞,立馬察覺應該是村中出了啥大事,不然大哥絕不會親跑一趟。
想到辛辛苦苦修的暖棚,就這么被人給毀了,陳家興臉色瞬間有些陰沉。
“我來就是為了跟你說這事。”
“到底是咋回事?是村中發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嗎?”
見此情景,陳家瑞還有什么不明白的,看來真被他猜對了,村里確實出事了。
陳家興微微點頭,“確實發生了一件大事,而且與小弟的生意能不能繼續這么紅火,有著很大的影響。”
“大哥你就別賣關子了,我都要急死了,快告訴我是怎么回事。”
陳家瑞聞臉上立馬浮現出一絲憂色,迫不及待的開了口,再也無法像往日那般淡定。
看到二弟急得不行,陳家興便沒再隱瞞,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講了一遍。
“啊!哪個喪天良的,竟然如此惡毒,毀了暖棚是小,這不是在斷小弟財路嗎?”
得知事情的經過,陳家瑞也氣的不輕,雖然不是自己的買賣,但他們卻是一母同胞啊!說不心疼那是假話。
“目前還不知道,爹說無非兩種,不是鎮上的同行,就是村里有人嫉妒小弟過的好。”
陳家興再次拎起茶壺給自己倒了杯水,他實在太渴了,此時他特別后悔早晨為何要吃那么多咸菜。
冬天他最不愛做的一件事情,就是上茅房了,若是蹲的久一些,不光腿腳麻木,屁股也木了,回屋緩好一會才能過勁。
“不行了,我要先去趟茅房。”尿意說來就來,陳家興捂著肚子就直奔后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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