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放心吧!我不會怪罪宋叔的,但絕不會就這么放過背后的陰險小人。”
陳家旺的心情已經憤怒到了極點,他知道即使宋叔沒有睡,惡人要想算計你,也會想出其它辦法來對付自己,所以他打算去縣衙報官。
村長及陳父異口同聲地問,“家旺啊!那你打算咋辦?”
看似不起眼的暖棚,關系著鋪子里生意的好壞,背后之人雖然可恨,但他們擔心此人有背景,而陳家旺只是個普通老百姓,哪能斗得過。
“我打算去縣衙報官,雖然暖棚還可以再種,但卻需要很長一段時間,我不甘心,更重要的是,一天不把他繩之以法,就有可能再次加害于我。”
陳家旺將自己的想法和盤托出,告訴給兩位老人。
此時,村長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禱,希望不是本村之人,否則這場牢獄之災,怕是逃不過了,但做了壞事,就得受到懲罰,不然以后只會助長其囂張的氣焰。
“爹,宋叔不在,只能麻煩您先幫忙照看一下,我要趁早去趟縣城,否則太晚,城門就關了。”
陳家旺又看了眼“慘不忍睹”的菜地,心里暗暗發誓,一定要抓到那個幕后之人。
陳父應了聲,“好,你去吧!就是你不說,這種情況下,爹也不會離開。”
話落,陳家旺便大步流星地走出院子,坐上驢車離開了。
而他不知道的是,縣衙后院,葉子辰正迫不及待地打開一封書信仔細端詳起來。
“夫君,信上說了什么?瞧把你高興的。”看到男人那不斷上揚的嘴角,江氏不禁對書信上的內容產生了好奇。
葉子辰手拿書信,喜笑顏開,嘴角的笑容都快咧到了耳根,他興奮地說道:“父親來信說,圣上得知竹溪村有百姓種出反季節蔬菜,龍顏大悅,命我年后暖和一點,找個較為貧窮的小鎮,來搞蔬菜暖棚,試圖來帶動當地的經濟。
還賜了陳家一塊親手所寫,積善之家的牌匾,以及三百兩紋銀,并說曹公公他們一行人已經在來廣陵縣的路上了。”
他沒想到圣上動作竟然如此之快,不過,也真心替陳掌柜高興,要知道,這可是皇上親手所寫的牌匾,即使不能當銀子花,但有了它的存在,輕易絕不會有人打鋪子的主意。
江氏聞嫣然一笑,宛如春天盛開的花朵,讓人眼前一亮,她輕聲說道:“還是圣上考慮周全,不但賞了銀子,還送了塊御賜牌匾,這價值可遠遠不止三百兩紋銀。”
江子辰感嘆道:“是啊!不然圣上又怎么會如此得民心,還不是他處處為老百姓考慮。
聽說上個月貴妃娘娘托人從西域弄來一株珊瑚樹,足足花了三千兩,圣上得知后龍顏大怒,險些沒下旨打入冷宮,理由是吃穿用度太奢侈,還是大臣極力勸阻,畢竟她的父兄都在軍營,并身居要職,這才罰她百日不得吃葷,禁止踏出寢宮半步。
還有上上個月,大臣覲見說是圣上子嗣單薄,登機五年,也只得了兩子一女,除去皇后、貴妃,也只有幾個妃、嬪、貴人、常在,全部加在一起還不足十人,生的孩子自然也少,便主張再次選秀,結果直接被圣上以國庫空虛為由給拒絕了。
只因入宮的女子越多,后宮開銷就越大,如果少封幾個妃嬪,也能多省出一部分銀兩,來為老百姓修筑堤壩。”
“圣上真是難得的明君啊,不像先皇,疑心重得像頭多疑的狐貍,還荒淫無度,簡直像個不知節制的色鬼。只因奸臣幾句挑唆,便像只愚蠢的呆鵝,錯殺忠臣,不顧百姓死活,要不是身子被酒色掏空,還不知……”
想到先皇,江氏就氣不打一處來,一個沒控制住,便像只小麻雀一樣,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。
葉子辰趕忙一把捂住江氏喋喋不休的小嘴,“小心隔墻有耳,下次切不可再說,萬一被有心人聽去,便有可能惹來殺身之禍,記住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