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豬腦子,也就數銀子時管用。”灰衣男子低聲罵了一句,然后說:“如果沒記錯的話,應該就是道東這條街,最里面,把頭的那戶。”
隨后又借著微弱的光亮瞧了眼小山村的布局,忍不住嘀咕道:“這村子可真窮,竟然沒有幾家磚瓦房。”
“大哥,你在嘀咕什么?確定是這條街嗎?”
由于風向問題,矮個子并沒有聽清男子說的話。
灰衣男子搖了搖頭,“沒什么,我們快走吧!也好早去早回,一會兒說話盡量小聲點,聽到沒?若是讓主家發現,你我雙腿怕是就保不住了。”
矮個子聞連連點頭,“知道了大哥,你就放心吧!我絕不多嘴。”
此時已是戌時末,接近亥時,村民早已經進入夢鄉,耳邊只能聽到呼嘯的北風,以及偶爾傳來的一聲貓叫狗吠。
二人一前一后拐進巷子,徑直往前走,直到最后一家,這才停下腳步。
“大哥,院墻這么高,我們要如何爬上去啊!”矮個子望著高大的院墻,不禁犯起了難,這不是難為他嗎?本來個子就矮,還要爬這么高……
灰衣男子可不知道同伴內心的悲傷,拎著燈籠圍著院墻打量一圈,發現除了爬墻似乎只剩下撬門這條路。
他寧愿選擇后者也不想爬墻,主要是,他發現院墻上埋了很多削尖的竹子,及打碎的瓷片,這要是一不小心按上,必會受傷,到時只怕偷雞不成蝕把米。
想想還是算了吧!只能想辦法撬門,他剛剛拉了下木門,里面用鐵鏈鎖上了,如今唯一的辦法,便是從門上爬進去。
灰衣男子壓低聲音說:“把燈籠熄了,先掛在門上,我們從這里爬進去,院墻肯定行不通。”
矮個子聞不禁瞧了眼一人高的木門,這個似乎很難,因為木門外面并沒有一處,可供腳踩的地方,這要如何爬上去嗎?
寒風呼嘯,猶如一頭兇猛的巨獸在咆哮,矮個子望著高大的院墻,心中不禁犯起了難,這不是難為他嗎?本來個子就矮,還要爬這么高,這不是要他的命嗎?
此時他真想說一句,這主人怕不是有病吧!不然,為何,別人家的大門或是院墻都那么矮,就連他這個小矮子不費吹灰之力,就能跨過去。
“大哥,真的沒有其它辦法了嗎?我的身高你也知道,才剛剛到你腋下。”
灰衣男子不緊不慢地說:“如果不想去也可以,銀子到手,我只會分你一兩,其余全歸我一人所有,你看如何?”
“別呀!我爬還不行嗎?”一聽煮熟的鴨子就要飛了,矮個子瞬間不干了,他還指望干完這一票,娶個婆娘好好過日子呢!為了那白花花的銀子,他豁出去了。
說著就去街邊的樹溝里尋了一遍,還真讓他找到一個可以輔助他爬門的神器,就是半截已經變成朽木的木樁。
因為是朽木,所以看著不小,實則并沒有多少重量,很輕松地就抱了起來。
然后貼著木門放下,便站了上去,好巧不巧,剛好可以將巴夠到門頂。
手扒著木門就往上爬,結果卻因為沒有落腳點,幾次凳禿,直接摔在了地上,還好這會北風越刮越大,猶如一個暴躁的大漢,不斷地發著脾氣,就連兩人站得如此之近說話也聽不清,不然,附近幾家村民一定可以聽到,一聲聲痛呼。
“哎呦!痛死我了,大哥,你先讓我緩緩,再繼續爬成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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