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陳文生就牽著毛驢進了雜物間,此時外面天寒地凍,根本挖不動地下的土層,他打算暫時先把毛驢養在雜物間,等開春春暖花開,就在東墻根搭個驢棚,剛好那邊還有塊空地。
丁氏疑惑地看向陳文生,“你咋把毛驢拉去雜物間了?”
陳文生道:“現在已經封凍了,就算我想挖坑搭驢棚也做不得,只能暫時先把它養在這里,反正里面只有一些喂雞的麥麩子,也不用擔心它會禍害。”
丁氏瞬間恍然大悟,可不是嘛!就算想搭驢棚也只能開春以后在動工,總不能讓大價錢買來的毛驢,凍在外面吧!
雖然它身上有毛,萬一趕上下雪天,也有可能被凍死,到時就得不償失了,況且,為了買它,還欠了二兩銀子,更得好好養著了。
“驢棚的問題暫時是解決了,但草料怎么辦呢!總不能每天喂玉米粒吧!那得多少錢啊!”
丁氏看了眼歡實的小毛驢,又想到了新的問題。
經她這一提醒,陳文生也迷茫了,是啊!只想著買毛驢,怎么把這個事給忘記了,現在是冬季,不像夏天,青草隨處可見,這可如何是好。
當丁氏看到菜園里那幾棵枯草時,突然靈光一閃,“要不,我們去山上割枯草吧!雖然要費些力氣,但總比沒得喂強吧!”
枯草不如青草那般好割,估計要想割夠毛驢的糧食,并不是一件易事,更重要是,前兩天下的大雪還沒有化凈,尤其是山上,放眼望去白茫茫一片,根本看不到茅草的影子,這個辦法顯然行不通。
陳文生沉思片刻,搖了搖頭,把他的顧慮全盤托出。
丁氏聞情緒十分低落,“那怎么辦,總不能再把毛驢賣了吧!”
好不容易買來的毛驢,自然是不能再轉手賣人。
“明日,我再去鎮上一趟,問問哪里有賣草料的,花錢買一些回來便是,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,誰讓我們買的不是季節呢!”
這已經是陳文生能想到最好的辦法了,他覺得鎮上應該是有賣的。
丁氏想了一下,好像也只能這樣了,便點了點頭。
陳文生把毛驢拴在雜物間,隨后又找來幾塊木板,“叮叮當當”在院中釘了起來,一會功夫,簡單的木槽便出爐了。
他不但在槽子里放了不少玉米粒,還拎來一桶水,小毛驢也不知多久沒喝水了,看到清水顯然很激動,歡快地叫了幾聲,便把頭探進桶中,“大快朵頤”起來。
一桶水,沒一會兒,便被它給喝了個精光,水飽過后,小毛驢顯然比之前更加精神了。
陳文生這才轉身回了屋,屁股剛坐下,丁氏就迫不及待的開了口,“這頭毛驢,價格不便宜吧!帶的八兩銀子可夠?”
“提起這個,還要感激家旺,是他討價還價,硬生生把賣價八兩的毛驢,砍到七兩余二百文。”
說完,陳文生就從懷中把剩下那八百文掏了出來,放在了丁氏面前。
丁氏聞瞬間喜笑顏開,“是嗎?那家旺也太厲害了,有機會一定要好好感謝一下他。”
丁氏的臉上好像綻放了一朵花,陳文生看著媳婦的笑容,心里也樂開了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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