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,都依你成了吧!看到時,你的寶貝女兒,愿不愿意給你招個上門女婿。”
小溪懶得與男人繼續理論,而是小心翼翼地打開了手中的盒子,一支漂亮的鏤空蘭花株釵映入眼簾,宛如一只輕盈的蝴蝶在花叢中翩翩起舞。
“喜歡嗎?挑來挑去,我覺得,唯有這支株釵與娘子的美貌宛如天造地設一般。”
陳家旺把女兒放到炕上,然后拿過株釵,輕輕插在小溪的發髻上,并扶著她來到銅鏡前。
望著銅鏡中膚如凝脂、貌若天仙的人影,小溪不禁陷入了沉思,村里人都說她的容貌隨了母親,以前是因為面黃肌瘦,瞧著不明顯,但自從她嫁人以后,這一特征,就如刻在骨子里一般,顯現得越發清晰。
要是娘親還活著該多好,她一定也是個最幸福的女兒……
“娘子,你怎么了?咋還哭了呢!”見小溪眼中突然蓄滿淚水,陳家旺不由慌了神。
看到男人一臉緊張的模樣,小溪不禁破涕為笑,“我沒事,只是覺得相公眼光甚好,這支珠釵美輪美奐,比任何一只簪子都要精致。”
陳家旺嬉皮笑臉地說:“那當然,我眼光若是不好,又怎能娶到如此貌若天仙的娘子。”
說實話他都沒想到,小溪能有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,他還真是撿到了寶。
記得他們成親那日,還有村民私下偷偷議論,若論容貌娘子根本配不上自己,但配個瘸子卻綽綽有余。
如今再回村,還哪里有人這般議論,更多的則是夸贊娘子越來越貌美,他們夫妻可謂是郎才女貌,天作之合。
小溪有些羞澀地垂首說道:“馬上就是三個孩子的母親了,哪里有相公說的那般貌美。”
陳家旺輕輕地搖了搖頭,含情脈脈地說:“不,在我眼中,娘子就是這世間最美的女子。”
小溪把珠釵小心翼翼地摘下來,重新輕輕地放入首飾盒,連同珍珠耳墜一同輕輕地放入衣柜中,這么珍貴的東西她哪里舍得戴,萬一弄丟了,就麻煩了,還是放起來更為穩妥。
金銀首飾永不過時,就算自己不戴,留著將來給女兒陪嫁也好。
待一切都收拾好,小溪才想起打探陳家旺此行可否順利?
得知縣令大人心情格外激動,還說要親自去村中查看暖棚事宜,小溪就覺得這趟算是去對了。
不管朝廷會不會給予嘉獎,縣太爺這條大腿算是抱上了,只要他一日不離開,就不會有人來鋪子里找麻煩,也算互惠互利。
“估計縣太爺他們也快到了,我得抓緊時間回村,晚飯就不要等我了,你和孩子們先吃。”
陳家旺飯都沒來得及吃一口,就重新穿上皮襖準備回村。
“好,那你路上注意安全,還有,外面雪下得這么大,縣令大人會不會不來了。”小溪有些擔憂地說道。
“縣令大人,一九鼎,肯定不會失信于人,若是天黑前,他還沒有到,我就回來,娘子不用擔心。”
陳家旺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,只留一雙眼睛看路,便推門離開了房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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