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的是,婦人的相公確實嫌棄她整日搬弄是非,好吃懶做。若不是為了孩子,早就將她趕回娘家了。
話音剛落,婦人就罵罵咧咧再次朝大丫姐妹撲了過去,只可惜還沒有到近前,就被人一腳踹倒。
此人并非他人,正是那早已怒不可遏的陳家旺。當他看清替妻子打抱不平之人,竟是小舅子的未婚妻時,不禁大吃一驚,萬沒想到會在此處與她相遇。
見姐妹倆對付那婦人輕松自如,他便未出手相助,但始終關注著婦人的一舉一動,于是便有了剛才的那一幕。
“我疼愛媳婦與你們何干?在那里胡亂嚼舌根,我本不想與你們計較,但沒想到,你竟然對兩個小姑娘動手,簡直不知羞恥。”
“姐夫?”大丫失聲驚叫。
相親之日,大丫雖與陳家旺相隔一條路,但也記住了他的模樣。
剛才陳家旺一直低頭,所以她只看清了小溪的容貌,卻怎么也想不到,會以這種方式與大姑子相遇。
能跟在大姐夫身邊的女子,除了大姑子還能是誰?大丫一下子就猜出了小溪的身份。
“大姐,你為何喊這個哥哥姐夫啊?”二丫聞腦子一片混亂,在她的記憶中,似乎從未見過此人,更不可能有親戚關系。
“他是你寶哥的大姐夫,旁邊那個女子就是他的親姐姐。”大丫在妹妹耳邊輕聲說道。
“啊!怎么會這么巧!”二丫一臉驚愕,偷偷打量著這對夫妻的面容,果然是郎才女貌,大姐夫真沒有說謊。
陳家旺向大丫姐妹點了點頭,輕聲問道:“她沒傷到你們吧?”
他深知那一腳力度不輕,不過他巧妙地避開了要害,只是那婦人恐怕要疼痛數日了。
這下,婦人徹底害怕了,她沒想到男人會動手,甚至把她們詆毀小溪的話,聽了個真切。
看著陳家旺那張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的面容,不禁打了個寒顫,顧不得身體上的疼痛,趕忙道歉,“是我嘴欠,不該嫉妒夫人嫁了個好相公,求您大人有大量,不要跟我這個無知婦人一般見識……”
“相公,罷了,莫要讓她攪擾了我們今日的好興致。”
小溪實不想與那婦人過多糾纏,即便她此刻認錯態度誠懇,出了這鋪子,也難保不會破口大罵。何況,似她這等愛搬弄是非之人,簡直就是本性難移,好了傷疤忘了疼,須臾便會將此事拋諸腦后。
陳家旺聞此論,微微頷首,旋即目光冷冽地看向那婦人,陰沉說道:“今日便暫且放你一馬,倘若下次再讓我撞見你在背后搬弄是非,定要拔了你的舌頭!”
方才在背后嚼舌根的那幾個女人,皆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,陳家旺雖未找她們算賬,卻也給了她們一個警告的眼神。
那婦人如搗蒜般點頭,“好的,謝過老爺,我這就走,保證再也不講他人壞話。”罷,便連滾帶爬地跑出了鋪子。
果不其然,正如小溪所料,那婦人到了鋪子外面,仍不忘吐口唾沫,嘴里還罵罵咧咧的,方才的承諾早已被她拋到九霄云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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